第265章 华夏应不应该远离俄罗斯?古人吵翻了(2/2)
“朕,何以见列祖列宗?”
李斯、蒙恬侍立一旁,不敢接话。
嬴政站起来,走到那幅巨大的舆图前。他的手,拂过长城以北。那是秦军未曾征服的草原。再往北,再往东是西伯利亚,是外兴安岭,是库页岛。那些地方,他从未见过。但他知道,那些地方属于后世/华/夏。
然后,被夺走了。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远交近攻。”
嬴政念出这四个字。那是秦灭六国时的国策。
“远交近攻者,结远邦以攻邻国。然此大毛——既非远,亦非近。”
他转身。
“彼接壤万里,是为近。彼深目高鼻,是为远。彼夺土无数,是为敌。彼今与我结盟,是为‘友’。友乎?敌乎?近乎?远乎?”
他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抛出。
没有人回答。
“这便是后世华夏之困。”
嬴政自己回答了。
“彼既不可友——因夺土之仇未报。亦不可敌——因两线作战之险难承。”
他重新坐回案前,望着天幕,目光像鹰。
“故,远离者,不智。亲近者,不甘。”
“唯有——”
他沉吟片刻。
“卧薪尝胆。”
大明位面。
张居正没有愤怒。没有悲叹。没有赋诗明志。
他在算。
他面前摊开的,是一张手绘的东亚地图。旁边是密密麻麻的笔记。军费,粮草,驿站,卫所。大明九边重镇的兵力部署,他烂熟于心。
此刻,他在地图上标注了一个新的变量:大毛。
“此大毛,接我北境。自奴儿干都司以北,至西域哈密卫以西——全线接壤。”
他一边标注,一边自言自语。
“其今与西方诸国交恶。西线困于乌克兰,东线需我牵制。此——于我有利。”
他顿了顿。
“若此大毛倒向西方——”
他用笔在地图的东西两侧各画了一个箭头。西面,从欧洲方向指向华夏。东面,从太平洋方向指向华夏。
“则我两面受敌。北境亦危。三线同时承压。”
他搁下笔。
“以今日华夏之海军,能否同时应对三线?”
他望向天幕上那些弹幕。那些激愤的声音,要求“远离大毛”“报仇雪恨”“收复失土”。
“诸君。”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仇,该记。账,该算。”
“然,算账须有算账的时机。彼与西方相持——此乃我之战略窗口。窗口期,不用于积蓄国力,而用于‘断绝关系’——”
他摇头。
“愚不可及。”
他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远交近防”
“不远离。不信任。不依附。”
“交——为利所驱,以利驭之。防——为仇所警,以力镇之。”
他搁下笔。
“此,方是后世华夏应对大毛人之策。”
他抬头看天幕。弹幕还在争吵。
“可惜,后世这账房——”
他轻声说。
“算盘打得还不够精。”
天幕之上,争吵正酣。画面忽然切到一段快讯。
英文标题。中文翻译在下方滚动。
“突发:白头鹰与某亚某国宣布将部署新型中程导弹系统。”
“大毛外交部回应:表示理解。称“各国有权采取必要防御措施”。”
弹幕瞬间炸了。
“???????”
““表示理解”?大毛你对谁表示理解???”
“背靠背——靠背被捅了一刀。”
“说好的“合作无上限”呢?上限就是中程导弹?”
“我现在理解那个说“又恨他又不能踹他”的弹幕了。这人说得对,就是被拿捏。”
“四百万平方公里,一场惨案,几十万条命。然后现在——他把你的出海口封了,还对你的敌人说“我理解”。你只能在这发弹幕。这就是现实。”
成吉思汗的帐篷里。
马奶酒已经凉了。
成吉思汗一直没有说话。从图们江那座桥,到海兰泡那条江,到450万平方公里那个数字。他都在听。听到“大毛”这个名字时,他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墨斯克。”
他念出这个名字。
“当年哲别、速不台回报:北境有一小邦,曰莫斯克。城墙低矮,兵甲破旧。不堪一击。”
他停顿。
“朕忙于西征花剌子模,未暇亲征北境。留彼余种,终成巨患。”
他的声音里没有悔意,只有一种征服者式的遗憾——像猎人后悔没补那一枪。
“此族朕当年便已看出。畏威而不怀德。凌弱而惧强。”
他站起来,走到帐外。
“不可交。不可信。”
他回头。
“若朕在今日不远离。”
“也不亲近。”
“只做一件事。”
他拍了拍弯刀。
“灭之。”
帐中一片沉默。连那些向来狂热的千夫长们,也没有应和。因为他们听得出——这一次,大汗不是在说笑。
天幕定格。
争吵还在继续。弹幕还在滚动。
一行字缓缓浮现。
“当“背靠背”变成“背刺”:华夏和大毛关系的真相,比你想的更残酷。”
而弹幕,已经提前吵起来了。
“下期我要看看大毛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别看了。越看越憋屈。”
“不。偏要看。偏要记住。每一个细节都要记住。记在骨头上。刻在骨髓里。”
“然后呢?”
“然后——等。”
“等什么?”
“等一个——桥塌的时候。”
““背靠背”——这是我听过最讽刺的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