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线索调查(1/2)
晨雾还没散透,二月的寒气裹着铁屑味钻进旧白球鞋厂,风从破碎的玻璃窗缝里挤进来,吹得墙角堆着的废弃机器吱呀响。
杨晓倩蹲下身,指尖碰了碰散落在机器旁的一只白球鞋。鞋尖早被踩得扁塌,帆布面黄得发暗,鞋带黏着灰絮,鞋底硬得像块砖。凑近时能闻到一点霉味混着旧橡胶的气息。
“我记得岛上训练时,我们的鞋就是这样。”杨晓倩声音很轻,指腹蹭过鞋帮上一道磨出来的毛边,“每次跑完十公里,鞋里能倒出半捧沙,第二天照样得穿着它继续跑十公里。”
许诺雨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机器的传动轴上,那里还缠着几根断裂的白线。
“看起来这个地方已经荒废有一段时间了。”许诺雨伸手拂去机器上的薄霜,霜花下露出一小块凹陷,“当时赵星榆就是被绑架到这里的?”
杨晓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视线扫过偌大的厂房。屋顶的铁皮已经锈出了一个个窟窿,阳光透过窟窿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像散落的碎镜子。厂房深处堆着更高的废弃的鞋子,在晨雾中勾勒出模糊的剪影,让人看不清后面藏着什么。
“当年我接到任务时,只知道目标赵星榆被关在这鞋厂的某个角落。”杨晓倩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资料显示是被绑架的赵星榆是个律师,而且是因为得罪了政府高官所以才遭绑架。”
许诺雨知道赵星榆被绑架是因为赵志成的案子,不过根据日记的内容来看,她应该已经被救了出来,现在这个地方明不知道是不是被救出后又遭到了第二次绑架。
许诺雨走到一只白球鞋旁,弯腰将它捡了起来。鞋身很轻,但握在手里却像有千斤重。她仔细端详着鞋帮上的毛边,突然注意到鞋舌内侧有一点异样的颜色。她用指甲小心地抠了抠,掉下来一层灰后,露出了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
“晓倩,你看这个。”许诺雨将鞋递过去。
杨晓倩接过鞋,瞳孔微微一缩:“是血。”她肯定地说,“而且看颜色,应该有些年头了。”
杨晓倩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厂房另一侧的墙壁,那里贴着几张泛黄的旧海报,海报上是几十年前流行的白球鞋广告。她伸手撕下最上面一张海报,后面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了几个模糊的刻痕。这些刻痕是匕首造成的。
“这是?”许诺雨皱眉问道。
“刚才的血迹让我想起了一个案子,毕竟刚才那血迹只是有十年以上了。”杨晓倩眼神凌厉变得凌厉,“当年这个旧鞋厂发生了血案,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被奸杀。”她顿了顿,“这起案件的主谋就是厂长的儿子,那个连衣裙女孩是刚进厂的一个女大学生。这些海报后面的痕迹,就是女孩反抗时的留下的。”
“这个案子和我们要找到人有关系?”许诺雨追问。
“有。这个案子的主谋因为其父亲的关系所以没能受到审判。”杨晓倩声音轻了些,“赵星榆就是案件的受害者的律师。当时她是自愿且成为免费的律师。”
“自愿?”许诺雨眉毛上扬,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其实有些事情都是我猜的,不过在说那些猜测之前我倒是有一个问题。”杨晓倩表情严肃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这个鞋厂的历史?”
许诺雨没有回答杨晓倩的问题,她来到一个旧机器旁,看着上面残缺不齐的几个厂名称若有所思。在她的记忆里不曾有过星途鞋厂的相关信息。
杨晓倩指尖轻轻点在资料上“星途鞋厂”四个字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对这个品牌的认可,语气也放缓了些:“‘星’象征着指引与希望,‘途’则代表道路。”她顿了顿,进一步解释,话里多了丝笃定,“寓意很明确,就是希望鞋厂的鞋子能像星光一样为顾客指引方向,陪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更光明的未来。”
说着,杨晓倩把一双鞋子往许诺雨那边推了推,补充起合作背景:“这个鞋厂一直都是艾伦岛的合作商,岛上的鞋子就是来自于这里。”
杨晓倩说完又拿起了一双鞋,她用匕首将鞋底划开,里面露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电子元件。元件外壳是磨砂黑的金属材质,边缘嵌着一圈极细的银色导线,正面只有两个针孔大小的指示灯。在有电的情况下,这指示灯微弱的蓝光会每隔三秒闪一次,那是定位模块在实时追踪穿鞋人的位置。
电子元件的背面则藏着一个指甲盖大的凹槽,掀开塑料贴片,能看到微型雷管的铜色顶端,只要远程信号触发,就能瞬间炸穿鞋底,碎片足以划伤小腿肌肉。
“我想你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东西。”杨晓倩指尖捏着那枚指甲盖大小的电子元件,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眼神复杂得像在打量一件浸满阴谋的艺术品,“要是在岛上的人有任何的逆反心理,这个东西会被远程控制并炸断伤你的腿。”
许诺雨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鞋子,指节泛出青白。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脚上的鞋,仿佛能透过鞋底看到那枚潜伏的杀器,后颈瞬间爬满细密的冷汗。
许诺雨心里翻江倒海,既有得知真相的震惊,更有难以言喻的后怕。自己在岛上穿了那么久的鞋,每天踩在脚下的竟然是随时能夺走行动能力的“炸弹”。
“这种鞋子的鞋底和市场上的差别很大,核心在于它用的是纯天然橡胶。”杨晓倩弯腰在起了一双鞋,指尖捏着边缘将它凑到砂轮旁,“这些橡胶都是从巴西橡胶树上采集的原胶乳制成的,你看这质地。”她拿起一把锉刀开始锉鞋底,鞋底边缘很快磨出一圈平整的切面,露出内里均匀细密的纹理。
“天然橡胶的鞋底耐磨性极强,”杨晓倩放下锉刀,拿起磨过的鞋底递向许诺雨,语气里带着几分专业的笃定,“除非是常年在粗糙地面高强度磨损,否则除了鞋面会因为弯折、刮蹭破损,鞋底顶多只是把防滑纹路磨平,根本不会出现开裂或破损。”
许诺雨凑近接过鞋底,指尖触摸着磨过的切面,冰凉的橡胶触感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她想起之前在岛上穿的鞋子,确实从没觉得鞋底有过明显损耗,心里顿时恍然。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许诺雨的目光紧紧锁在杨晓倩脸上,眉头不自觉拧成一个小疙瘩。
“这个说来话长,当时我在进行一项任务的时候调查了这个鞋厂。”杨晓倩的语气先沉了半分,指尖在满是灰尘的桌机器上轻轻点了两下,“我发现这个鞋厂一直和一家名为瑞斯的公司和德航的公司有着业务往来,一直在买他们的东西。这两家公司一个主要生产爆炸物,另一个生产定位器。”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鞋厂为什么会要这些东西,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们还在和另一家公司科睿有着业务往来,而且是卖大量的白球鞋给他们。而这家公司正是风铃集团下的一个子公司。”杨晓倩的指尖停住,“所以根据后来查到的信息我逐渐的理清了思路,认为这些爆炸物和定位器很可能藏在鞋子的鞋底并送到了艾伦岛上。我想用途就是监视我们并在我们违规的时候给予一定的惩罚。”
“科睿?”许诺雨似乎听过这个名字。
“岛上一直有一个开发部,说是为了开发岛屿其实就是给岛屿打掩护。”杨晓倩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对那层“掩护”的不屑,“科睿公司就是负责岛屿开发的,这些鞋子以劳保用品发放给了艾伦岛。”
“还有一点,这个鞋厂本身也不简单。”杨晓倩看了一眼鞋厂的logo,“我调查时还发现这个鞋厂原本有军工生产资质,主要是电子方面的产品生产。因技术断层,所以最终转型为鞋厂。我想当时一定有一些技术员还留在厂里面。”
“那起案件的时间是什么时候?”许诺雨突然追问。
杨晓倩愣了愣,指尖又轻轻敲了敲机器,脑子里快速翻找着当时记录的日期:“好像2007年,怎么了?”
杨晓倩的话让许诺雨陷入了沉默。她通过日记知道那几年周自恒就已开始尝试各种办法,扫清障碍好让周晓涵安全的回到自己身边。赵星榆见状也主动帮他分担着部分压力。也正或许是这个原因,赵星榆会自愿为这起案子辩护。
“你刚才说的猜测是什么?”许诺雨问道。
“我觉得赵星榆的绑架案或许和鞋厂的老板有关,毕竟当年的案子让这个老板受到了不小的舆论攻击。”杨晓倩说着耸了耸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机器角,“所以他绑架才会绑架了赵星榆。”
“这个有可能。”许诺雨点了点头,心里快速盘算着,“我想我们可以找一下绑架赵星榆遗留的线索。”
“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觉得还会有什么线索吗?”杨晓倩皱起眉头。
“我认为赵星榆作为一个出色的律师一定会留下一些线索。”许诺雨的眼神很坚定,“对了,你接任务的时候,周自恒的资料是怎么样的?”
“周自恒?”杨晓倩愣了愣,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努力调取记忆里的简报内容,“简报里说赵星榆被绑架,周自恒找到了绑架的地点并准备救出。所以安排我到救人的地点,也就是这个旧鞋厂进行暗杀。”
“提供线索的人是谁?”许诺雨追问,心里莫名觉得不对劲。
“一个男的,好像原来是这个厂的员工。”杨晓倩说得随意,手指在机器边轻轻敲了敲,“其实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并不需要过多的了解。”
“等一下……。”杨晓倩顿了顿,“还有个更可疑的点,资料里附了周自恒在来鞋厂前的通话记录,他和一个陌生号码联系频繁,每天至少三通电话,最长的一次聊了四十多分钟。但那个号码是一个空壳公司打过来的,不知道是谁打的。”
许诺雨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杂草丛生的停车场:“空壳公司、匿名电话……这背后肯定有问题。”
“会不会是他自己也牵扯其中?”杨晓倩提出猜测,“说不定绑架案和他有关。”
“不会,周自恒很爱赵星榆和他的女儿们。”许诺雨几乎是立刻摇头,脑海里瞬间闪过周自恒的日记内容,“我想这里面还有别的原因。”
“接下来怎么办?”杨晓倩往前倾了倾身,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
许诺雨转身若有所思:“我想想看。”她忽然回过头,眼里多了几分笃定,“我认为那个空壳公司的注册地址和匿名电话都是突破口。我们先从空壳公司的废弃工厂入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
生锈的铁皮厂房沿柏油路铺开,褪色的“安全生产”标语在风里卷着边角,露出底下斑驳的灰墙。几座烟囱歪斜地戳在天际线,砖缝里嵌满黑灰,顶端再没有白烟冒出,只有麻雀在空洞的管口筑了巢。
办公楼已经废弃很久,玻璃幕墙裂着蛛网般的纹路,有些整块玻璃已经脱落,露出黑漆漆的楼层框架。底层的旋转门卡在小半开的角度,金属扶手上的镀铬层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锈,门槽里积满了落叶和烟头。
“这里看起来荒废很久了。”杨晓倩下车,推了推旋转门,纹丝不动,“我们绕到后面看看有没有侧门。”
两人沿着围墙走了十分钟,果然发现一扇虚掩的小门,门锁已经坏掉轻轻一推就开了。走进办公楼,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空壳公司注册的是三楼。”杨晓倩回忆着信息,指向楼梯,“我们上去。”
三楼的每一个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里面堆满了废弃的电脑和破旧的纸箱。在遮阳窗帘拉紧的情况下,杨晓倩拿出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扫过,灰尘在光线下飞舞。
“我们分开找,注意任何可疑的标记或者物品。”许诺雨转了一圈手电,“而且这些电脑机箱内或许也有线索。”
杨晓倩点点头,走到厂房内侧的角落,蹲下身翻看地上的纸箱。箱子里大多是废弃的文件,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她翻了几箱,突然发现一个上锁的铁盒,巴掌大小,表面锈迹斑斑,但锁是铜制的,看起来比盒子本身新一些。
“许诺雨,你看这个。”杨晓倩招呼道。
许诺雨快步走过来,拿起铁盒掂量了一下:“里面有东西,锁是后来换的?”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工具,选了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里轻轻拨动。没过多久,“咔哒”一声,锁开了。
打开铁盒,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和一张折叠的纸条。许诺雨先拿起纸条,展开一看,上面是一串数字和字母的组合:“XY-3”。
许诺雨没有说话,翻开了日记。日记的字迹娟秀,显然是女性所写,第一页的日期是2013年3月。刚开始的内容都是日常琐事,记录着工作中的烦恼和生活中的小事,但从2013年6月开始,内容变得奇怪起来。而这个时间刚好是许诺雨和三个女生在核心大楼见面的前几天。
“6月26日,他又发消息来威胁我了,说如果我不停止调查就对我家人动手,还特别提到了周晓涵。可我不能放弃,那些证据是唯一的希望啊。”
“6月27日,他再一次发消息给我,这一次他明确的告诉我周晓涵已经在他的局里,没有人能救她。”
“6月28日,那天天气不错,但是我的心情却沉入了谷底。核心大楼爆炸的信息一直让我感到不安,我甚至梦见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周晓涵。所以我把重要的东西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只有我和自恒知道。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希望有人能发现这个秘密。”
“7月5日,我记得那天的天气和自恒带来的消息一样好,他告诉我有一个女人救了我女儿。现在她在米兰庄园暂时安全。”
“7月10日,自恒来找我,他让我躲起来,担心绑架案会再度发生。但我不能躲,我必须把真相揭开。”
“7月14日,他们好像已经盯上我了,我感觉身边到处都是眼睛。如果明天我没回来,日记里的线索会指引方向……”后面的内容戛然而止,字迹有些潦草,能看出当时的慌乱。
“这日记是赵星榆写的。”许诺雨摩擦着日记的毛边,语气平静,“她说把重要的东西藏起来了,还有线索在日记里。”
许诺雨快速翻阅着日记后面的内容,除了前面的日常和后面的隐晦记录,中间并没有其它明显的线索。她合起日记,眉头紧锁:“‘XY-3’,日期是失踪前一天,XY是星榆,那三可能是指第三个地方?或者第三个物品?”
“赵星榆失踪前经常去哪些地方?”杨晓倩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没有见过她。”许诺雨摇了摇头,“毕竟她所有的信息都来自于周自恒的日记。不过她在本市应该有一个自己的住所,我想夏天可以帮助我们查到。”
“夏天?”杨晓倩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了。
“一个情报员,背景深厚的连银色弹头也忌惮。”许诺雨说着拿出了电话,很快她给夏天发出了一条短信。
“你身边的周晓涵貌似是个黑客,或者有着黑客的技术。”杨晓倩猛然的想到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让她去查?”
“周晓涵也只能通过网络,大多数还都是利用某些网友扒出来的信息。”许诺雨摇了摇头,“像赵星榆这样的律师一定很谨慎,很多信息网上的难以查到。”她顿了顿,“而夏天是靠着专业的信息渠道进行查询,要不然也成为不了一个情报员。”
夏天在许诺雨她们离开艾伦岛后就开始对赵星榆展开调查,并获取了大量的资料。所以在许诺雨的短信发出去没到十分钟,夏天就给出了地址。
“根据夏天查的资料,她除了律所和家,去得最多的就是市中心的图书馆和城西的一家咖啡馆。”许诺雨看着短信若有所思,“律所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值得去的,毕竟那里每天人来人往。”她顿了顿,笃定的看着杨晓倩,“所以我觉得要去她家看看。”
赵星榆和周自恒一直是隐婚状态,在日记里提到的和家有关的地点应该是周自恒的。因为夏天查到赵星榆的房子只有一个,在市北边的一个老旧小区,而且还是她父母留下的。
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房子是两居室,装修简单,家具摆放整齐,看起来和普通人家没什么两样。
“我们分头找,注意数字三相关的东西。”许诺雨说道。
杨晓倩去了卧室,许诺雨则在客厅和书房搜查。书房里有一个大书架,摆满了法律书籍和一些文学名着。许诺雨仔细查看每一本书,突然发现第三层的书排列得有些松散,她伸手一拉,书架后面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信封,上面没有署名。许诺雨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文件。照片上是几个男人在昏暗的房间里交易的场景,看不清脸,但其中一个男人手腕上有一明显的手环。文件则是一份资金往来记录,上面清晰地写着张羽凌的名字,还有一些陌生的名字,金额都很大。
“这是!”照片的内容让许诺雨大惊失色,险些没有拿稳而掉落出去。
张羽凌就是死亡沼泽在孤儿院时期的名字,而戴着手环的人是残影的。很明显,这张照片以及资金来往是死亡沼泽勾结残影最直接的证据。这也是为什么赵星榆会被威胁,而且威胁她的人会知道周晓涵的情况。
“这些证据,是赵星榆知道周晓涵要到风铃集团实习才开始调查的?”许诺雨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暗格,自言自语道,“还是说她想通过这个方式解决掉死亡沼泽,以绝后患?”
“周晓涵那天躲到了柜子里……”许诺雨开始回忆那天核心大楼的情况,“就那天情况来看,她一个柔弱的女生不可能躲到我去救她……办公室里没有尸体……”她眼睛一亮,如醍醐灌顶一般,“看来死亡沼泽在我到来前保护了周晓涵。他想要周晓涵这个筹码!”
“难不成……周晓涵进风铃集团实习也是一个局?”许诺雨陷入了沉思,“从日记来看,死亡沼泽一直想要周自恒回去,毕竟没有电疗的杀手不好控制。或许他们想以这个为筹码……”
“许诺雨,你快来看!”卧室里传来杨晓倩的声音。
许诺雨拿着信封快步走过去。卧室里只见杨晓倩站在衣柜前,衣柜的第三层抽屉打开着,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这个抽屉是锁着的,我刚才用工具打开的。”杨晓倩抚摸着木盒。
木盒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枚银色的胸针,胸针的形状是一朵鸢尾花,花瓣处刻着一个小小的“3”。
“鸢尾花胸针,还有数字3!”许诺雨拿起胸针,仔细观察,发现花蕊里除了“3”,还有一个微小的凹槽,形状和之前那张纸条上的数字字母组合似乎有些关联。
“难道这胸针是钥匙?”杨晓倩猜测道,“可凹槽这么小,能打开什么?”
许诺雨把胸针放回木盒,又看了看信封里的照片和文件:“照片上的人是残影的,另一个虽然看不清是谁,但根据资金往来记录来看就是死亡沼泽。这是他们勾结的证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