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奸夫淫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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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庙宇在荒漠的夜风中显得格外孤寂,只有这间临时收拾出来的、供“贵客”歇息的禅房,窗纸上透出昏黄温暖的光。
欢好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脂粉与某种特殊腥甜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若有若无地浮动。
王妙浑身酥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在你怀里,肌肤相贴之处,汗湿未干,带着黏腻的温热。她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转为绵长而略带颤抖的吐息,如同惊涛骇浪后疲倦归港的小舟。
你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那光滑肌肤下微微的悸动,和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
你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温顺地蜷缩着,脸颊贴在你赤裸的胸膛上,听着你沉稳的心跳。
然后,你用一种带着事后方有的慵懒声调,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睡吧。这几日,咱们哪儿也不去了,就在这儿,好好‘歇着’。”
你的话里带着双重意味,既是字面上的休憩,也暗示着这场“戏”需要持续演下去。
王妙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嗯”,像是无意识的回应,又像是全然的顺从。
她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在你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适贴合的姿势,便不再动弹,沉重的眼皮很快合上,呼吸变得均匀而深长。
这几十个日日夜夜,从被你废去功力、到听你讲述那些颠覆认知的言论、再到被扮演的“面首”征服身心,她的精神与肉体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此刻,在你身边,在这短暂的安乐小窝里,疲惫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几乎是瞬间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你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目光落在她被昏黄灯光勾勒出的、疲倦而柔和的侧脸线条上,那里还残留着情动时的红晕,与脆弱的安恬。
你静静地拥着她,直到确定她已熟睡,才缓缓移开手臂,起身披上一件外袍,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荒漠冰冷干燥的夜风立刻灌入,冲淡了房内暖昧的气息。你望着窗外墨蓝苍穹上稀疏的星子,和远处沙丘在月光下起伏的石梁轮廓,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的两三日,你们果真如你所说,在这芥子山破庙中,过起了看似荒淫无度、实则各怀心思的“隐居”日子。
白昼的大部分时光,你们都待在禅房里。
你并不总是与她痴缠,更多的时候,是让她偎在你身边,听你讲述。
你从新生居的钢铁厂如何用高炉炼出铁水,讲到铁水如何铸成铁轨,支撑起通往远方的道路;从晋阳的供销社里如何用“消费券”购买琳琅满目的商品,讲到那些商品背后连接着无数人的劳动与汗水;从纺织车间里女工们如何操作机器纺纱织布,讲到她们用自己挣来的工钱养活家人、脸上绽放的笑容;从学校的孩子们如何学习那些被称为“数学”、“物理”的崭新知识,讲到他们眼中对未来的憧憬。
你用一种平实而有力的语言,为她缓缓展开一幅她从未想象过、恢弘而又细腻的画卷。
那画卷里,没有神佛,没有救世主,只有无数平凡的人,用双手和智慧,在一点点地改变着脚下的土地,创造着自己的生活。
王妙听得极为专注。她不再是那个心机深沉、杀人如麻的琉璃明王,而像一个初次推开新世界大门、对一切都充满惊奇与渴求的孩子。
她依偎在你身边,仰着脸看你,那双凤眸里时常闪烁着迷惑与好奇的光芒。
她问的问题,有时显得天真,有时又直指核心。
“主人,您说铁轨是用铁水浇铸的,可铁水那么烫,人怎么碰得?不会把手烫坏么?”她会蹙着眉,认真地问。
“社长,那些女人……真的可以自己决定嫁不嫁人,甚至嫁了人,若是不合,还能离了再寻旁人?这……这岂不乱了纲常?”她会困惑不解,带着旧世界烙印的惊诧。
每当这时,你都会耐心地解答,用最浅显的比喻,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
你告诉她高炉旁的工人穿着特制的隔热衣物,拿着长长的铁钎;你告诉她,女子也是人,有手有脚有头脑,不依附男子也能活,过得不好自然可以离开,去寻找能让自己过得好的活法。
当然,为了将“荒淫明王与面首日夜厮混”的戏码演得逼真,给那些窥探的眼睛看,你们之间少不了亲昵甚至放浪的互动。
有时,你会故意将她揽到腿上坐着,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同时口中还在继续讲述着新生居的“按劳分配”原则。
而王妙,则会十分配合地,用她那熟透了的身子在你怀里蹭动,扭动腰肢,发出几声娇媚婉转的呻吟,或是凑到你耳边,吐气如兰地说些撩拨的浪话。
禅房的门窗并不十分隔音,这些动静,足以让偶尔路过院墙外的僧人听个大概,坐实了他们的想象。
夜晚,则是另一番景象。禅房的床榻成了你们“夜夜笙歌”的舞台。
王妙似乎也彻底放开了某种心理的束缚,或者说,在认清现实后,她选择了用身体的本能反应来迎合你,甚至尝试取悦你。
她的呻吟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婉转承欢,极尽妖娆,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寂静的荒漠深夜里,能传出很远。
你知道,这既是做戏,也是她某种意义上的宣泄与沉沦。
在你的“滋润”与这番半真半假的“隐居”生活下,王妙的气色确实一天天好了起来。
原本因功力被废、心境剧变而一直笼罩在眉宇间的恐惧与阴郁,渐渐被一种健康的红润所取代。
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惊惧、茫然,变得越来越柔顺,看向你时,常常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混杂着敬畏、依赖、以及爱慕的复杂情愫。那是一个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后的本能,也是一个长久生活在黑暗与算计中的灵魂,骤然接触到一个截然不同、强大而有序的世界时,产生的晕眩与向往。
第三日午后,阳光正好,戈壁的风也显得不那么凛冽。你们决定去小庙三里外那处隐秘的温泉泡一泡,洗去这几日“纵欲”的疲乏——至少,表面上的理由是如此。
那是一处被几块巨大风蚀岩巧妙环抱的天然温泉,水汽蒸腾,在清冷的空气中形成袅袅白雾,恍若仙境。水温宜人,带着淡淡的硫磺气息。
你们褪去衣衫,滑入温热的池水中。王妙舒服地叹息一声,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脖颈和头,靠在光滑的岩石池壁上,闭目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刻。热水熨帖着肌肤,驱散了荒漠夜寒残留的僵硬,也似乎暂时融化了心头的块垒。
你从身后靠近,双手很自然地环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两具紧密相贴的躯体,肌肤相亲,滑腻非常。王妙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温顺地靠在你胸前,任由你的手在她湿滑的身躯上游移。
“主人,这里真舒服。”她低声呢喃,声音被水汽蒸得有些软糯。
“喜欢?”你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吐。
“嗯……”她含糊地应着,身体却几不可察地微微颤了一下,不知是因为水的温热,还是别的什么。
然而,这温存并未持续太久。王妙似乎始终对露天之地、尤其是这佛门附近的野外,保有最后的警惕与羞耻心。她很快便在你怀中转过身,双臂环上你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你肩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道:
“还是……回去吧。外面……未必没人看着……”
她指的是那些远远偷看的僧人。
你当然知道那些窥探的目光从未远离。低笑一声,在她湿漉漉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算是应允:
“好。”
你们从温泉中起身,擦干身体,穿好衣衫,依旧是那副“明王”与“面首”亲密无间的姿态,手挽着手,不紧不慢地朝小庙走回。
而在你们身后,远处沙丘的背阴处,几颗光溜溜的脑袋在岩石后小心翼翼地缩了回去。
“呸!真是……不知廉耻!”
一个年轻沙弥满脸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对着你们离去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尽管隔着这么远,你们根本听不见。
“佛门清净地旁的温泉,也敢行此……行此苟且之事!我方才分明看到那妖女靠在野男人怀里,扭来扭去,简直……简直有辱佛目!”
“嘘!小声些!”另一个年长些的和尚连忙捂住他的嘴,紧张地四下张望,压低声音道,“你管他们作甚?他们爱做甚做甚,只要不来扰我们,留下孔方兄、元宝兄便是真菩萨!”
“你忘了上次明王来时,留在禅房枕头下的那几锭金银了?够咱们全寺吃用了多久?这等大人物,你还要去触霉头不成?”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年长僧人不耐烦地打断,“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就当没看见!走,回去念经,眼不见为净!”他强行拉着那依旧愤愤不平的年轻沙弥,猫着腰,沿着沙丘背面,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寺庙。
你们虽未回头,但以你们的耳力与经验,对那些窥探者的动静心知肚明。王妙挽着你胳膊的手微微收紧,你则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这场名为“荒淫”的戏,在观众眼中,无疑是成功的,甚至超出了预期的“精彩”。
回到禅房,掩上房门,将荒漠的寒风与窥探的目光一并关在门外。
王妙脸上那副刻意维持、属于“琉璃明王”的慵懒与媚态,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她默默地为你除去外袍,又拧了热布巾为你擦脸,动作细致而温柔,像个真正侍奉丈夫的妻子。
你任由她伺候着,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
这几日,她眼中的惊惶与恐惧确实消散了许多,但偶尔,在你不经意看向她时,仍能捕捉到那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幽光。那是几十年浸淫在阴谋与杀戮中养成的本能,非一朝一夕可以磨灭。
夜渐深,禅房内烛火跳动。你揽着她躺在并不宽敞的床榻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王妙蜷在你怀里,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但你感觉得到,她的身体并未完全放松。
“在想什么?”你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王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在想……主人白日里说的那些。彬儿他们……真的都能不分男女,不论出身?”
“嗯。”你淡淡应道,“只要老实肯干愿意学,就一定不会被新生居抛弃。男人女人、胡人汉人、江湖人普通人,一视同仁。识得字,学了本事,将来才能为自己,也为更多人谋个像样的活法。”
“……真好。”她轻轻叹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遥远梦幻的向往,将脸更深地埋进你怀里,不再说话。
你收紧手臂,将她更牢地圈在怀中,也闭上了眼睛。
芥子山的夜,还很长。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带着戈壁清冷而锐利的特有光芒,艰难地穿透了那层薄而粗糙、被沙尘浸染得泛黄的窗户纸,在禅房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上投下了一片斑驳摇曳、界限模糊的光影。
光线中,无数细微的尘埃无声飞舞,勾勒出时间的轨迹。
你缓缓睁开眼睛,没有丝毫初醒时的迷茫。陆地神仙的境界赋予了你对身体与精神最精微的掌控,生物钟准时将你从深沉而高效的休憩中唤醒。
怀里,王妙那具成熟丰腴、在昨夜疯狂中耗尽力气的胴体,依旧像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你,手臂环着你的脖颈,一条腿不客气地搭在你的腰腹,睡得正沉。
她的呼吸悠长平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脸颊贴着你的胸膛,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恬淡的弧度,也不知在梦中见到了何等景象,竟让她褪去了所有伪装与防备,显出几分难得的纯真。
你低下头,在她光洁饱满、还带着昨夜汗湿痕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你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颈下抽出,又将她搭在你身上的腿轻轻挪开。
整个过程中,你的动作流畅无声,生怕惊扰了这只暂时收起所有利爪与毒牙、安心蜷缩在你怀中的美貌尼姑的好梦。
穿好那身便于行动的青色粗布短打,你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禅房门,走了出去。
荒漠清晨的空气,凛冽、干燥、纯粹,带着沙土与夜露混合的特有气息,瞬间涤荡了房内残留的暖昧与慵懒,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远处,广袤无垠的沙海尽头,一轮红彤彤的巨大旭日正从地平线下挣扎着跃出,将天边层层叠叠的云霞染成燃烧的橘红与鎏金,也将目之所及的沙丘、岩石、乃至这座破败小庙的断壁残垣,都镀上了一层温暖而悲壮的金色光芒。
你深吸一口这清冷而充满蛮荒生命力的空气,在院子中央那片被僧人们每日洒扫得还算干净的空地上站定。没有热身,没有起势,只是自然而然地沉肩坠肘,双脚不丁不八,拉开了一个最为寻常、甚至有些粗陋的拳架。
你演练的,正是当年在长安市井地摊上,随手买来的“黄·罗汉拳”拳谱。这套拳法流传甚广,招式简单,发力直接,讲究下盘稳固,拳势刚猛,多是江湖底层武师、护院镖师,乃至寺庙中只会些粗浅把式的武僧习练,用以强身健体,吓唬宵小。在真正的内家高手眼中,不过是些徒具其形的庄稼把式。
然而,此刻在你这个早已超脱凡俗武学藩篱、登临陆地神仙之境的绝世强者手中,即便是这最为粗浅基础的拳法,也打出了迥然不同的气象。
没有炫目的光影,没有凌厉的气劲,但那每一拳、每一掌、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踏步,都蕴含着一种返璞归真的韵律。
简洁,高效,浑然天成。
但这番气象,落在那些早起洒扫庭院、准备早课的僧人眼中,却完全是另一番解读了。
很快,几个正在挥动扫帚、有一下没一下清理落叶和沙尘的僧人,就注意到了院子中央练拳的你。
他们停下了手中敷衍的动作,远远地聚在一起,对着你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不屑,以及一种混杂着嫉妒的复杂神情。
“哼!你们快看那个小白脸!”
一个身材高大、肌肉横结、显然是武僧出身的僧人,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同伴听清,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仗着有几分脸上颜色,得了琉璃明王大人的‘宠幸’,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大清早的,跑到佛门清净地来卖弄这乡下把式,也不嫌丢人现眼!”
“就是!区区罗汉拳入门,也敢在我芥子山的地界上拿出来献丑!”
另一个身材干瘦、眼神闪烁的尖嘴僧人立刻附和,语气酸得能滴出醋来:
“我当年在恒岳山给‘血衣沙弥’大人跑腿打杂时,见过的罗汉拳高手,一拳能打断碗口粗的木桩!他那软绵绵的拳脚,怕是连只鸡都打不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贻笑大方!”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个须发花白、看起来颇有年岁的老僧人,一边捡着手中的念珠,一边摇头晃脑地叹息,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与言辞不符的精明与算计,“想我等在此清修数十载,日夜诵经礼佛,打磨筋骨,也未尝能得明王大人一句半语的垂询指点……”
“他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全无根基的野小子,单凭一副好皮囊,几手哄女人的本事,便能登堂入室,夜夜与那明王……”
“唉,这世道,当真是不公啊,不公!”
最后那两声“不公”,拖得又长又重,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愤懑与幽怨。
你对这些或明或暗的议论充耳不闻,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一丝不苟地将一套罗汉拳打完。
收势之后,你气息均匀,面色如常,仿佛只是散了散步。然后,走到墙角,随手捡起一根被丢弃在那里的枯木棍,掂了掂分量,又随手挽了个剑花。
紧接着,你再次拉开架势,开始演练另一套更为基础的武学——“黄·基础剑法纲要”。说是剑法,实则用棍施展,但其核心的劈、砍、点、撩、刺、格、洗、抹等基本招式,却清晰无比。
你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甚至刻意放慢了速度。
枯木棍在你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出、收回,角度、力度、轨迹都精准得如同尺规量出。
没有凌厉的破空声,没有炫目的残影,但那最基础的招式,在你手中却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简洁而古朴的美感,蕴含着一种独特的禅意。仿佛你演练的不是杀伐之术,而是在用棍尖描绘某种古老的符文,或是在进行一场沉默的冥想。
这下,那些围观的僧人们看得更起劲了,议论声也越发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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