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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酒桌议事,陋院查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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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顺势扮成色迷心窍的老色鬼,伸手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小姑娘单薄的屁股。

“呦,这皮肉摸着都硌手,待会儿往榻上一躺,还不得把爷这身骨头硌得青一块紫一块。”

巷弄暗影层层叠叠,和尚一边跟着往前走,一边随口调戏,小姑娘被说得招架不住,耳根微微发红。

拉客的小姑娘将他领到一处僻静后门,抬手轻轻叩了三下门板。

和尚立在门边,手臂虚搭着小姑娘肩头,心里已然透亮。

这处暗门竟是有人牵头、抱团营生的路子。

木门吱呀向内敞开,里头又走出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姑娘,引着他入院。

和尚依旧是一副浪荡模样,跟在人身后跨进小院,抬手轻拍了引路姑娘的臀。

“嘿,这个身子骨结实些,要不你俩一块儿陪爷玩玩~”

被拍了一下的引路姑娘神色局促,垂着头小声回话。

“爷,那个,我不卖的~”

挽着和尚胳膊的小丫头生怕同伴冲撞了客人、丢了生意,连忙上前打圆场。

“爷,她是给我们煮饭的厨娘,清白人家姑娘。您要是想凑双份,我再去给您喊一位姐妹过来。”

和尚站定不动,不动声色扫视这一进小院格局,西厢房里头,隐约飘出女子娇喘、木床摇晃的响动。

“爷身上带着伤,今儿就你一个伺候便够了。伺候得舒坦,改明爷养好了伤,定常来照顾你生意。”

搂着他的小姑娘闻言脸上一喜,悬着的心落了大半,拉着和尚胳膊往东厢房走。

“爷,您放宽心,只要您有力气,想怎么折腾都随您。”

说话间二人跨进东厢房,屋里黑黢黢瞧不清物件。

小姑娘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色,挪到木板拼搭的床边,摸索半晌,点起桌上一盏煤油灯。

微弱昏黄的灯火被墙缝钻进来的穿堂风吹得来回摇曳,光影在斑驳土墙上晃来晃去。

和尚四下打量这间屋子,破败得如同贫民窟,寻不出一件像样家具。

床是零散木板搭起,桌椅满是修补裂痕,地面光秃秃夯实黄土,床头竹竿支起一层薄旧蚊帐。

小姑娘点亮油灯后,快步走到门口,把四处漏风的木门严严实实合上。

“爷,您先坐会儿,我洗洗。”

说罢她凑到和尚身侧,生怕客人反悔走掉,连拉带拽将人按在床边坐下。

见和尚安分落座没有起身的意思,当即动手褪下身上那身还算体面的旗袍。

不过几息功夫,身上衣衫尽数落地,只剩一方红布肚兜遮身。

她弯腰从床底拖出一只粗木盆,当着和尚的面,略显局促地提起桌边暖水瓶,往盆里兑上盐水。

和尚依旧维持着色欲上头的模样,目光落在蹲在木盆边清洗的小姑娘身上,慢悠悠开口套话。

“我可早听说,这整片地界归和爷管,那位主早定下死规矩,南北之内,不准开窑子暗娼。”

“咱们寻乐归寻乐,别回头连累我挨收拾。”

小姑娘撅着身子,手里攥着粗布毛巾清理下身,听见这话动作猛地一顿,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和尚瞧她这般神态,当即作势沉脸起身,佯装要走。

“丫的,你们可别坑我!寻个乐子再被人打个半死,我到哪儿说理去。”

小姑娘见和尚真要动身,慌忙丢下毛巾直起身,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挽留。

“爷,您别怕,没事的。”

“和爷他不知道~”

和尚听着这话,视线落在她单薄、只裹着一层肚兜的身子上,眼底满是怀疑,看向她追问。

“别蒙我,这一片地界,还有能瞒得住他的事?”

“你要是不把话说透亮,我真怕折腾到一半,直接被人从床板上踹下来。”

小姑娘松开箍着和尚胳膊的手,抬手解下身上红肚兜,随手往床榻一抛,赤条条立在他跟前。

随即抓起和尚的手掌,按在自己尚且稚嫩单薄的胸口。

“爷,您只管把心揣肚子里踏实待着。”

她半推半拉,将和尚按坐在床沿,一边伸手替他宽衣,一边轻声解释。

“这里住着的全是苦命女子,姐妹们凑在一处相互帮扶,只是租了小院自谋生路,没老鸨压着,也没有打手看管,您尽管安心。就算和爷真寻过来,我不信他会为难我们几个走投无路的苦命女人出气。”

短短几句,和尚心里已然摸清这处暗门的来路根底。

小姑娘把和尚的外褂随手扔在床侧,指尖解开他内衣盘扣。

“其实和爷手下的人,早知道我们这处院子。”

和尚顺着她的动作配合松衣,等内衣被褪下搁在床边,才慢悠悠开口发问。

“那他们就没过来找你们麻烦?”

小姑娘闻言神色黯淡几分,手上动作敷衍起来,淡淡应道。

“都是苦命人,他们心软~”

眼见小姑娘伸手要去解他腰间裤带,和尚猛地捂住胸口,佯装肋骨旧伤发作,疼得倒抽冷气。

“哎呦喂,真踏马疼。”

小姑娘垂眼瞥见他上身层层缠绕的绷带,生怕一时动作过重碰裂伤口,搅黄这单生意,顿时手足无措。

和尚龇牙咧嘴撑着身子站起来,伸手摸向腰带内侧夹层,掏出两张银元券,抽出来一张塞进小姑娘掌心。

“玛德,这伤看样子今儿是消受不成了。”

昏黄摇曳的油灯底下,他望着眼前瘦骨嶙峋、身子尚且未长齐的小姑娘,语气缓和几分。

“爷懂这行里的规矩,等伤养好再过来。”

在小姑娘错愕茫然的目光里,和尚抓起衣衫搭在肩头,一边往外走一边草草系好裤腰带,模样竟同寻常寻欢完毕离去的嫖客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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