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非洲之角的包围圈(1/1)
厄立特里亚的边境线上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坠落到地面上来,小红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里,面前是一张铺满了整个桌面的作战地图,地图上红色箭头从南向北密集地排列着,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直插厄立特里亚腹地。她的内部警卫部队和狂龙的第二集团军,十五万人马,分三路纵队,自南向北呈扇形展开,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所谓厄立特里亚国防军,在边境线上摆出的那几个旅,第一轮炮火覆盖之后就溃散了,不是因为他们不勇敢,而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和谁打仗——那些从天而降的炮弹,精度高得吓人,第一发炸毁指挥所,第二发炸毁通讯中心,第三发炸毁弹药库,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眼睛在高空中盯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小红的部队已经习惯了这种打法,自从西大派出了吉布提驻军的无人机和侦察机为厄立特里亚提供情报支持之后,对方的防守确实变得聪明了一些,至少他们学会了分散部署,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在炮击前撤离阵地。但聪明和实力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小红对狂龙说过,“他们能看到我们,但他们挡不住我们。知道我要打哪里,和能守住那里,是两码事。”狂龙当时正在啃一块压缩饼干,满嘴碎屑地点点头,目光却盯着地图上那座叫做阿斯马拉的城市,那是厄立特里亚的首都,距离他们的先头部队还有不到两百公里。
战争打响的第一天,小红的内部警卫部队从南部的埃塞俄比亚边境出发,沿着主干道向北推进。她的部队清一色的装甲车和自行火炮,步兵乘坐轮式战车,行军速度每小时四十公里,遇到小股敌人根本不停车,直接用炮火开路。狂龙的第二集团军沿着东部的山脉推进,他的部队更重装,有坦克和重型火箭炮,专门负责啃硬骨头。两支部队像两把铁钳,从东西两侧夹击,中间是溃不成军的厄立特里亚守军和一个接一个被攻陷的城镇。小红的通讯兵每隔一小时就会收到前线发来的战报,她不需要亲自下命令,因为每一个师、每一个旅都有自己的作战计划和目标,她要做的只是把控节奏,确保两翼齐头并进,不要露出太大的空隙给敌人穿插。狂龙那边就粗犷多了,他经常亲自坐着装甲指挥车冲到最前面,用他那破锣嗓子对着无线电喊,“老子在前面,你们跟上来!”他的兵也都习惯了这种打法,只要听到狂龙的声音,就知道这一仗稳了。不过,西大的空中侦察确实给他们的推进制造了一些麻烦。厄立特里亚的部队在得到情报后,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傻乎乎地等着挨炸,而是在卡桑加军队到达之前就撤出了阵地,把部队分散到各个村庄和山区里,试图打游击战。
小红接到情报处长报告说敌人化整为零分散撤退时,嘴角微微一翘,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对身边的参谋长说,“分散了更好,一个一个拔掉。”她下令各部队放慢推进速度,以营为单位展开清剿,把重点放在控制城镇和交通要道上。厄立特里亚的游击队发现,他们分散到村庄里之后,不但没能给卡桑加军队造成麻烦,反而因为失去了统一指挥而变得更加脆弱。小红的人在每一个被占领的城镇都设立了临时政府,分发粮食,维持秩序,那些原本对厄立特里亚政府不满的部族纷纷倒戈,主动提供游击队的藏身地点。一个月之内,小红和狂龙的部队就像推土机一样,从南到北碾压了整个厄立特里亚,歼灭和俘虏的敌军超过五万人,而他们自己的伤亡不到三千。埃塞俄比亚那边的叛军更惨,狂龙的部队在边境线上一个迂回包抄,就把他们主力围在了默克莱以东的山谷里,三天三夜的火炮轰击之后,山谷里已经没有几个活人了。
厄立特里亚总统在总统府的地下掩体里,通过加密电话向西大求援,他的声音嘶哑,几乎是在哀求。“我们需要更多的支援,不光是情报,我们需要空中打击,需要地面部队,否则阿斯马拉撑不过两周。”电话那头,西大非洲司令部的一位将军用平静的语气告诉他,空中打击需要联合国授权,地面部队更是不可行,但他们已经加强了无人机侦察,并且协调吉布提的空军基地提供实时情报。总统放下电话,看着墙上那张已经被红色箭头插满的地图,手在发抖。他知道,西大不会为了厄立特里亚直接下场开战,他们只是拿厄立特里亚当棋子,用来打乱埃塞俄比亚。
懂王在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里,正和国家安全顾问们讨论着厄立特里亚的局势。他的桌上摊着一份中央情报局的最新评估报告,报告上写着,“埃塞俄比亚部队在厄立特里亚的推进速度为每天三十到五十公里,预计两周内将抵达阿斯马拉郊区。厄立特里亚政府军已失去成建制抵抗能力,残余部队分散在北部山区进行游击战。西大提供的空中侦察情报使厄立特里亚部队能够提前撤离,避免了被大规模歼灭,但并未改变战场基本态势。”懂王读完报告,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揉了揉鼻梁,问坐在旁边的国务卿,“我们的无人机能给厄立特里亚提供多大的帮助?”国务卿想了想,说,“可以让他们少死一些人,但不能让他们打赢。埃塞俄比亚方面的火力优势太明显了,地面部队一旦被他们的侦察系统锁定,我们的无人机也救不了。”懂王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岩雀知道我们在帮厄立特里亚吗?”
国务卿点点头,“他肯定知道。我们的无人机从他头顶上飞过,他的防空雷达不可能看不到。但他没有击落,也没有抗议,说明他在默许。或者说,他不在乎。他知道我们只是给他添点麻烦,阻止不了他拿下厄立特里亚。”懂王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在白宫的椅子上微微转了一下,望着窗外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脑子里想的却是万里之外的非洲之角。那个叫岩雀的年轻人,正在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重塑非洲的版图,而西大能做的,只是在他的道路上撒几颗钉子。不是西大不想阻止,而是没有合适的理由。厄立特里亚不是什么民主国家,它的政府同样专制,同样腐败,同样侵犯人权,西大如果公开出兵保护它,在国际舆论上根本站不住脚。更何况,厄立特里亚的港口和战略位置虽然重要,但还不值得西大冒着风险全面下场开战的风险去硬碰硬。懂王的算盘打得很精,让厄立特里亚消耗埃塞俄比亚的兵力和资源,拖得越久越好,但绝不会为了它押上自己的底牌。
小红的先头部队在一个叫门德费拉的小镇附近,和一支厄立特里亚的装甲营遭遇了。这个营原本被部署在后方作为预备队,接到西大无人机提供的预警后,试图连夜撤往北方,但小红的侦察连提前在公路上设下了埋伏。当厄立特里亚的T-55坦克排成一字长龙沿着公路撤退时,埋伏在两侧山脊上的反坦克导弹小组同时开火,第一轮齐射就打掉了头尾的两辆坦克,把整个车队堵在了峡谷里。接下来的战斗不是战斗,是屠杀。小红的士兵们用导弹和火箭弹一辆一辆地点名,厄立特里亚的坦克兵跳下车试图逃跑,被山顶上的狙击手一个一个放倒。整个战斗持续了不到四十分钟,十七辆坦克、二十三辆装甲车和一百多辆卡车被摧毁,三百多名厄立特里亚士兵阵亡,两百多人被俘。小红在前沿指挥所的望远镜里看着峡谷里燃烧的残骸,面无表情地对身边的参谋说,“让工兵清理道路,两个小时后继续前进。”参谋敬了个礼,转身去传达命令。旁边的一个年轻军官忍不住问,“司令,我们还要打多久?”小红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打到他们投降为止。”
狂龙那边就没这么平静了。他的部队在攻克埃塞俄比亚叛军据守的一个小镇时,遇到了一些麻烦。叛军利用镇里的楼房和地道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狂龙的坦克在狭窄的街道上施展不开,被迫和敌人打起了巷战。他亲自带着一个突击队冲进了镇中心,枪林弹雨中,他的装甲车被一发火箭弹击中,车体剧烈震动,狂龙的脑袋撞在防弹玻璃上,磕出一道血口子。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对着无线电吼道,“二营从东边绕过去,三营从西边包抄,一营跟我正面压上去!”突击队员们跟着他冒着弹雨冲锋,身后是坦克的掩护炮火。这场巷战打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时分,狂龙的部队才完全控制了镇子。叛军一千多人,被击毙了六百多,剩下的逃进了北部的山区。狂龙站在镇中心的广场上,看着满目疮痍的建筑和横七竖八的尸体,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对身边的副官说,“告诉小红,我这边啃完了,明天继续往北推。”
西大的无人机在高空中盘旋,把战场上的实时画面传回吉布提的指挥中心,再通过加密卫星链路传到华盛顿。西大的情报分析师们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些画面,表情复杂。他们看到卡桑加的部队如何有条不紊地推进,如何用精确的火力摧毁厄立特里亚的防御工事,如何在占领城镇后迅速建立起临时政权。一个分析师在报告中写道,“埃塞俄比亚部队的战斗效能远超预期,他们的指挥体系扁平化,反应速度快,基层指挥官自主性强。相比之下,厄立特里亚部队的指挥体系僵化,士气低落,装备老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这份报告送到五角大楼时,一位四星上将看完了,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话,“这个岩雀,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能打仗的将军?”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埃塞俄比亚总理正在和他的内阁成员们讨论着北方战事。他们表面上保持中立,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厄立特里亚是他们几十年的宿敌,看到岩雀把厄立特里亚打得落花流水,埃塞俄比亚人的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小红在攻占厄立特里亚南部重镇阿迪凯之后,下令部队休整三天,补充弹药和给养。她站在镇上最高的一座建筑顶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北方的天际线。那里,厄立特里亚的首都阿斯马拉还在两百公里之外,但她似乎已经能闻到那座城市的气息。她的参谋长爬上来,递给她一杯热茶,说,“司令,狂龙将军来电,他的部队已经到达门德费拉以北五十公里处,预计三天后能与我们会合。”小红接过茶,喝了一口,目光没有离开望远镜,“告诉狂龙,让他不要急,注意侧翼安全。厄立特里亚人虽然打不过我们,但他们的游击队很烦人,别让他在小沟里翻了船。”参谋长敬了个礼,下去了。小红继续举着望远镜,风从北方吹来,带着硝烟和尘土的气息。
她想起季博达在出发前对她说过的话,“打厄立特里亚不是为了占领,是为了震慑。要让整个非洲知道,谁敢在我们的后院点火,谁就得死。”小红当时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她不需要说,她只需要打。从卡桑加走出来的女人,没有一个是不懂战争的。
厄立特里亚的地下掩体里,总统再次拨通了西大的加密电话,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哀求,而是近乎绝望。“我们的部队已经被打散了,阿斯马拉以南已经没有成建制的防御力量了。如果你们再不提供直接的军事援助,我们只能投降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西大非洲司令部的那位将军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说,“总统先生,我们理解你们的处境,但直接的军事介入不在我们的选项之内。我们会继续提供情报支持,协助你们组织城市防御战。阿斯马拉是一座大城市,有几十万居民,卡桑加如果强攻,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是你们的优势。”总统听完这话,差点把电话摔了。城市防御战?拿平民当盾牌?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阿斯马拉将变成一座血肉磨坊,意味着成千上万的平民将死于战火,意味着他的国家将彻底沦为废墟。但他还有选择吗?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好,我们会打到底。”
小红和狂龙会师的那天,天气晴朗得有些不真实。两支部队在一条干涸的河床边上相遇,士兵们互相拥抱,交换着香烟和巧克力。狂龙从装甲车上跳下来,大步走向小红,脸上那道伤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小红,你那边打完了?我那边还有几股残匪在山里躲着,要不要借点人给我?”小红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搞不定?”狂龙哈哈大笑,“搞得定,搞得定,就是嫌麻烦。要不你直接给我派个师,我三天扫干净。”小红没理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指挥车。狂龙在后面喊,“诶,晚上喝点?我那边有从缴获里弄到的威士忌,苏格兰的,好东西!”小红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留着你自己喝吧,明天还要进攻阿斯马拉。”
进攻阿斯马拉的命令是季博达亲自下达的。他在金都的总统府里,对着地图沉思了很久,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小红的加密号码。“阿斯马拉不要强攻,围起来,断水断电,让他们自己崩溃。能不打就不打,我们不缺这点时间。”小红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她知道季博达的意思,不是怕伤亡,而是不想在国际上留下屠城的把柄。围城是慢了点,但安全,稳妥,政治上没有后遗症。狂龙对这个决定很不满,他蹲在装甲车的阴影里,嚼着压缩饼干,嘟囔着,“围城有什么意思?直接冲进去,一天就完事了。”小红的参谋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狂龙将军,这是总统的命令,您还是忍忍吧。”狂龙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压缩饼干袋子扔在地上,“行行行,围城就围城。不过先说好,城破了之后,第一支进城的部队得是我的。”参谋长没接话,笑着走了。
围城持续了半个月。小红和狂龙的部队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包围了阿斯马拉,唯独留下了北面的通道,给城里的居民逃生的机会。联合国和人道组织趁机撤走了大量平民,厄立特里亚政府军试图混在平民中逃跑,但小红的部队在检查站设置了严密的甄别程序,凡是适龄男子,一律扣留。厄立特里亚总统在围城一周后,通过第三方渠道向季博达传递了和谈的信号。季博达让老鼠回复,“无条件投降,保证你和你的家人安全离开厄立特里亚。否则,城破之后,你们自己承担后果。”总统犹豫了三天,最终还是接受了条件。他签署了投降书,带着家人和亲信乘坐西大提供的飞机离开了阿斯马拉,飞往一个不知名的国家流亡。消息传来时,狂龙正在前线指挥部里打盹,被副官叫醒,揉了揉眼睛,“投降了?就这么投降了?我还没打够呢。”副官笑着说,“将军,战争结束了,我们可以进城了。”
狂龙带着他的部队第一批开进了阿斯马拉,街道上空荡荡的,市民们躲在屋里,从窗帘的缝隙里往外看。狂龙坐在装甲车上,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心里却没有胜利的喜悦。他看到路边一个厄立特里亚的老妇人,佝偻着背,抱着一袋粮食,艰难地往家里走。狂龙跳下车,走过去,帮她把粮食扛到了家门口。老妇人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仇恨,只有疲惫和感激。她用当地话说了句什么,狂龙听不懂,但他知道那大概是谢谢。他咧嘴笑了笑,转身回到车上,继续前进。
小红进城的时候,没有搞什么仪式。她只带了几个参谋,开着一辆普通的越野车,悄悄地进了城。她要去的地方是厄立特里亚的总统府,那里已经插上了卡桑加的旗帜。她站在总统府的阳台上,俯瞰着整座城市,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平静如水。身后的参谋递给她一份电报,是季博达发来的,“辛苦了。下一步,整顿防务,恢复民生。非洲之角,是我们的了。”小红看完电报,把它折好放进衣袋里,然后转身走下阳台。
她还要去一个地方——厄立特里亚的军事医院,那里收治着在战争中受伤的士兵,有卡桑加的,也有厄立特里亚的。她走在走廊里,两边都是伤员,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断了腿,有的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一个厄立特里亚的年轻士兵看到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小红走过去按住了他的肩膀,“躺着别动。”那个士兵看着她的脸,眼泪流了下来,“我投降,我投降,不要再打了。”小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会再打了。战争结束了,你好好养伤,养好了就回家。”那个士兵哭得更厉害了,他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
走出医院时,小红抬头看着天空,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暖。这个国家经历了几个月的战火,死了几万人,毁了无数城镇,但现在,战争结束了。重建需要时间,需要资源,需要耐心。但小红知道,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卡桑加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资源。她上了车,对司机说,“回指挥部。”司机发动引擎,越野车缓缓驶出医院大门,汇入了阿斯马拉安静的街道中。
金都的总统府里,季博达站在窗前,手里拿着小红从前线发来的战报。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放下,嘴角微微上扬。厄立特里亚拿下了,非洲之角的最后一个缺口被堵上了。从红海到大西洋,从地中海到印度洋,卡桑加的旗帜插遍了整个非洲大陆的东部和中部。那些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大国,现在不得不正视他的存在。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一行字,“下一步,西非。”他把纸条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老鼠的号码,“准备下一阶段的工作,我需要一份西非诸国的详细评估报告。”老鼠在电话那头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去忙了。
窗外,金都的夕阳正在西沉,把整个城市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炼钢厂高炉依然红光冲天,新建的住宅区里灯火次第亮起。这座城市从战火中走来,经历了废墟和重生,如今已经成了整个非洲最耀眼的新星。而它的主人,那个站在窗前眺望远方的年轻人,正准备着下一场棋局的开始。厄立特里亚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非洲之角只是棋局中的一角,真正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