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004(1/2)
看到李承儒进来,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整个人瞬间有了生气。
他把玉如意一扔,直起身子,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和雀跃:
“大哥,你来了!”
李承儒走到床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探了探李承泽的额头。
温度正常,不烧了。
“老二,身体好一点了吗?”他问。
“好多了!就是嬷嬷不让我下床,说要多休息。”
李承泽撅了撅嘴,颇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我都躺了一整天了,骨头都硬了。大哥你能不能跟嬷嬷说说,让我出去走走?就在院子里,不走远。”
“听嬷嬷的话,再养一天。”李承儒的语气不容商量,但也不算严厉,像是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弟弟讲道理,“你昨晚发了高烧,御医说了要静养。”
李承泽瘪了瘪嘴,到底没有继续撒娇。在他的世界里,大哥的话有时候比父皇的话还好使。父皇说的话他可能会软磨硬泡地讨价还价,但大哥说了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了。他扬起脸,冲着李承儒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正准备说点什么,目光忽然越过了李承儒的肩膀,看到了那个躲在他身后的小小身影。
笑容像是被人拿刀子剜走了一样,干干净净地从李承泽脸上消失了。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原本柔软的面部线条变得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线。那种审视的、带着警惕和隐隐敌意的目光,出现在一个七岁孩子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却又格外真实。
在这深宫之中长大,再小的孩子也学会了察言观色。李承泽虽然受父皇宠爱,又有皇后生母庇护,但他并不傻。相反,正是因为处在被偏爱的位置上,他对来自旁人的敌意格外敏感。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比他小一岁的弟弟,那个名义上的太子,看他的眼神里从来不是兄弟间的亲昵,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暗沉的东西。
那种东西,他曾经在母妃看某些妃子的眼睛里见过。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李承儒,语气淡淡地说:“大哥,他来做什么?”
这句话说得不重,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连站在门口的宫女都听得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