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大明:从燕王朱棣到诸天武神! > 第118章 皇太孙大典?百官跪,我燕王不跪!

第118章 皇太孙大典?百官跪,我燕王不跪!(1/2)

目录

第118章皇太孙大典百官跪,我燕王不跪!

这一天的,燕王朱棣回到府邸后,並没有召集眾人,而是选择让大傢伙都休息。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外人认为天都塌了,他倒是觉得无所谓。

到了第二天。

燕王府內,各方將领幕僚,三个儿子才全部回来。

袁珙和姚广孝,也各自回归。

对於昨日所发生的事情,很多人都清楚,燕王府的世子朱高炽、次子朱高煦、三子朱高,以及道衍、袁珙等一眾核心属官悉数在场,或坐或立,皆屏息凝神,目光看向坐於主位之上的燕王朱棣身上。

燕王妃徐妙云静坐於朱棣身侧,面色沉静如水,並未言语。

殿內气氛压抑。

不谈今日,就谈昨日,奉天殿上所发生的事情早已如野火般传遍京城,自然也第一时间传回了燕王府。

朱棣目光扫过眾人。“昨日殿上之事,你们,想必都已知晓了。”

朱高煦性子最急,忍不住踏前一步,声音带著焦灼与不解:“父王!您为何要如此如此激烈那奉天殿上,满朝文武,还有皇祖父面前...父王说与不说这些,似乎没有什么区別啊。”

他话语中的意思倒不是所谓的自寻死路。

因为自从夺嫡以来,他们的父王朱棣做任何事情,总是有著目的的。

可昨日之事,看不出来目的。

至於惧怕。

那可没有。

燕王府现在不怕任何人。

朱高炽虽未开口,但也感到疑惑。

朱高燧则比较没心没肺,主要是年龄还太小,唯一想的也就是对父亲胆气的钦佩。

姚广孝垂眸捻动著佛珠,面色古井无波,袁珙等人则是面色肃然,静待朱棣的下文。

朱棣放下茶盏,他微微摇头。

“这不是激烈,不得不为罢了。”

“自从父皇决意立允炆为储以来,我们燕王府做得已经够多了,镇抚云南、平定大理、击溃梁王旧部、攻伐麓川、开疆拓土、解决土地兼併,且各种工巧、国策,皆无本分懈怠。”

“燕王府做的每一件事,桩桩件件,都是为了大明江山基业,可结果就是父皇对燕王府所做的一切,视而不见,却对充炆那套收买人心、毫无实际建树的仁德,却青眼有加。”

“其实我倒不是因为这个而生气说出来这些,不过是让这消息传去,让天下人看看罢了,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朱允炆到底有没有这个成为储君的能力,让所有人知道父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正好也要走了,別让天下人认为我燕王府这次来应天,是白来的,当著父皇和满朝文武的面,把这些事情摊开了说清楚,让全天下的人都看清楚,听明白,我燕王府对得起大明,论能力,论功绩,论对江山社稷的贡献,燕王府绝不弱於朱允炆分毫。”

“天下人心中会存下一个疑问,一个无功无绩、仅凭嫡长孙...甚至严格意义上都未必能算得上嫡长孙名分的人,这种被硬推上储位的人,到底有没有资格,坐稳这个位置,看看其凭什么来驾驭在外浴血奋战、功勋卓著的王叔。”

这么做,目的很简单。

就是让所有人心中埋下个根子。

给眾人讲清楚这些后,朱棣也开始了安排。

“你们各自收拾收拾吧,届时皇太孙大典,我要去亲自参加。”

说完这番话,看著眾人脸色微变,朱棣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既然已当著皇祖父和满朝文武的面,把话说到那个份上,几乎已是撕破脸皮,那朱允炆的皇太孙大典,是不是就认为我燕王府没必要去了,去看著他风光得意、去给他捧场、去受那份窝囊气这岂不是自取其辱。”

“你们是不是这个想法。”

殿內眾人,包括朱高炽和几位属官,虽未直言,但眼神中也流露出的意思很明显。

既然已经公然对立,何必再去做这表面文章,徒增难堪

朱棣听著儿子的质问,语气平淡。

“是本王一个人去,你们不用去,不用理会这些那些,你们只管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等本王带著你们届时直接返回北平。”

“不过我不会等到典礼结束,等到那繁琐的礼仪进行到一半,我会当著藩王勛贵、文武百官、外国使臣的面,父皇躬身请旨。”

“藩邸北平,职责所在,镇守国门,防御北元,本王是该回去了。”

话语简单。

但很多人听懂了意思。

皇权,压不到燕王府。

你们的热闹是你们的,我燕王府不屑与伍,我有更重要的地方要去,有更重要的责任要扛。

而非在这里,繁文縟节,装潢庆典,用一种硬抬”的方法,確立储君之位。

到底谁在用自己的行动为国家做事;谁冠冕堂皇的坐在那个位置上,大家都清楚。

如此结合昨日奉天殿上朱棣之言,正好也就有了对应。

谁有能力、谁干实事,大家一清二楚。

谁就是个混子,伸著脖子什么也不做等著做皇帝,大家也一清二楚。

有的人,是能被替代的。

儼然。

朱允炆就是这样一种人。

“你们各自准备准备,各自的事务尽皆推了,向朝廷写辞,批了最好,不批也不用理会。

这些时日,京城內很忙碌。

沉闷而持续的巨大轰鸣声从皇城中心方向传来,奉天殿前,巨大的广场及周边区域此刻已完全变了模样,前些时日还是庄严肃穆的宫廷禁地,现如今却赫然化作了一个庞大无比、喧囂鼎沸的露天工地。

数以千计被紧急徵调来的工匠、民夫,如同密密麻麻的蚁群,布满了视野所及的每一寸土地,锤凿声、锯木声、吆喝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隆隆声浮现。

大批手持重锤、撬槓的壮硕力夫,在工部官员的指挥下,如同摧枯拉朽般,开始拆毁奉天门与午门之间那些已有数十年歷史的廊、值房。

砖石崩塌,樑柱倾颓,尘土漫天飞扬。

推著独轮车、扛著铁锹镐头的民夫,奋力將拆除后的瓦砾废墟装车运走,紧接著便开始用巨大的石碾,疯狂地夯实、平整著裸露出来的土地,在已经初步平整好的广阔空地上,石匠、木匠按照地上画好的巨大白线,打下深深的基础木桩,开採自城外、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型青石条,被数十的力夫用粗大的绳索和滚木,一寸寸地拖拽、安放到位。

叮叮噹噹的凿石声不绝於耳。

通往皇城的各条主要街道上,一辆接一辆的牛车、马车,满载著粗大的圆木、厚重的板材、成捆的毛竹、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建筑材料,排成了不见首尾的长龙,在兵丁的呼喝催促下,艰难而缓慢地向著皇城方向蠕动。

工部主事手里攥图纸,“陛下只给了半个月,完不了工,咱们全都得掉脑袋,给我快些干!”

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的石匠合力抬起一块巨大的阶石,古铜色的皮肤在朝阳下泛著油光,青筋暴起;高处已有工匠开始搭建那座九丈高台的脚手架,毛竹和粗绳扎成的架子,如同一个正在快速生长的巨型骨骼,轮廓初现,巍然耸立,令人望而生畏。

如此惊天动地的动静,自然吸引全城百姓的注意。

皇城周边的各条街道,凡是能远远望见施工场景的楼阁、屋顶、甚至墙头,都爬满了黑压压的围观人群,更有无数百姓,扶老携幼,聚集在那些未被封锁的街口,翘首眺望,指指点点,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好奇。

“这是要给皇太孙殿下修册封大典用的场子啊。瞧这架势怕是要修个比奉天殿还大的广场出来...嘖嘖,这得花多少钱。”

隨著施工陆续进行,以应天府为中心,通过四通八达的驛道和驛站系统,开始传讯周遭,通往各地的驛道上,八百里加急的信使,身背插著羽毛的公文袋,鞭策著驛马,掠过城镇、村庄。

换马不换人,吃喝都在鞍上。

唯一的使命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將盖著皇帝宝璽的詔书,送达目的地。

通往各布政使司的官道上,不仅仅是信使,更有奉旨行事的钦差或兵部、礼部的专员,乘坐马车或官轿,在护卫的簇拥下奔赴各地,负责监督地方官员,確保皇帝的意志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

勛贵们自不必说,早已开始准备。

凤阳、中都等地的勛贵旧臣,见詔书中必须亲自到场的严令,让一些年迈体衰的老勛贵也不得不挣扎起身,吩咐儿孙备车备轿,踏上前往南京的旅途。

怨言或许有之。

但无人敢公开对抗这显而易见的帝王意志。

江南、江西、湖广等地的世家大族,接到地方官转达的諭令后,纷纷召开族老会议。

皇帝旨意,观礼皇太孙大典,没有人敢担待,各族选定嫡系子弟备上厚礼,在家丁护卫下,组成车队、船队,向应天府而来。

运河上、长江中,悬掛著各家族徽的官船、客船,一时间络绎不绝,舟楫相连。

朝鲜驛路上,大明使臣手持旌节,一路疾行;鸭绿江对岸,朝鲜国王接到詔书后,不敢怠慢,立即召集重臣商议。

毕竟免除三年朝贡的诱惑巨大,更关乎对天朝上国的忠诚。

很快,一位王子或位高权重的宗室,便带著规模庞大的使团,携带著珍稀贡品,踏上了前往南京的漫长旅程。

安南、占城等地,同样接到了通过海陆渠道传来的詔令。各国君主反应不一,但在大明帝国的绝对实力威慑和免贡的实惠下,纷纷派出相应级別的使团。

艘艘海船,载著肤色黝黑、装束奇特的使臣和琳琅满目的特產,扬帆北上,奔赴广州、泉州等港口,再转道內陆前往南京。

琉球,以及西洋、南洋的一些较小邦国,也通过各种途径得到了消息,一时间,大明皇太孙册封的消息,伴隨著天朝皇帝的詔书,在东亚、东南亚的广袤地域激盪起涟漪,就在人员、物资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向南应天匯聚之时,朱元璋默许的情况下,文官开始造势。

各地官府奉旨张贴告示,宣扬皇太孙朱允炆的仁德、孝悌、聪慧;说书人、戏班子被暗中组织或引导,编演各种歌颂皇太孙贤明、仁爱的段子和曲目,在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广泛传播。

朱允炆体恤民情、宽厚仁爱的形象被刻意放大、反覆强调。

与文官集团关係密切的文人墨客、书院山长,纷纷撰文写诗,称颂皇太孙乃天命所归、盛世明君之象,各种祥瑞之说也开始悄然流传,如某地出现甘泉、发现瑞兽,都被牵强附会地与皇太孙的仁德联繫起来。

另外,都察院和六科给事中的奏章继进入通政司,传播燕王罪名,且罪名不断升级。

从最初的殿前失仪、誹谤储君,逐渐增加到拥兵自重、结交边將、纵容部下欺压百姓、在北平僭越礼制等更具实质性的指控。

更为阴险和具有杀伤力的,是那些在官员圈子、士人群体乃至市井中悄然散播的小道消息和合理推测“听说燕王在北平,私铸兵器,广积粮草,其心叵测,他在苏州杀了那么多人,哪里是为了朝廷敢在殿上那么顶撞皇上,分明是仗著军功,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下一步想干什么不敢想!”

最核心、也最致命的流言,被包装成有识之士的担忧,在私下交谈、密室议论中不断被重复和放大。

“燕王朱棣,恐有不臣之心,观其言行,与古之谋逆者何异靖难、清君侧。怕是迟早之事!”

这些看似空穴来风的誹谤和猜测,经过文官集团有组织、有计划的传播,迅速形成了强大的压力。

缠绕在朱棣身上,试图將他狂悖的形象,塑造成一个包藏祸心的乱臣贼子,为日后可能发生的任何针对燕王的严厉制裁,提前铺垫正义的理由。

这些事情並没有影响到燕王府的陆续行动,朱高炽、葛诚等人的请辞,朝廷批覆了,不过他们的请辞並没有准確表示是哪一日,但朝廷还是批覆了,显然朝廷並不会想到,燕王朱棣会在皇太孙大典做什么。

別说朝廷了。

朱元璋也不会认为朱棣胆敢在皇太孙大典上胡作非为。

意义不同。

奉天殿內,你搞些事情,毕竟看著的都是文武百官。

而大典之上,那可是面对整个天下人。

爭来爭去,都是自家人在斗,你若大典上也搞出事情来,那就有些胆子太大了,太疯狂了。

时间匆匆,很快皇太孙册封大典这一日就到了。

燕王府的人马皆已经准备完毕,朱棣让他们准备好,等待他返回。

此时,天色未明,寅时刚过。

厚重的晨雾还笼罩著应天府城,但一阵高过一阵如同海潮般汹涌的喧囂声,已击碎黎明寂静。

整个应天府,从沉睡中惊醒了。

通往皇城的主干道,譬如朱雀街、御道街、洪武街此刻早已不是往日车水马龙的景象,而是被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的人潮淹没。

人潮汹涌。

大明朝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这般热闹过了。

男女老幼,士农工商,几乎全城的百姓,从四面八方、里坊、小巷中涌出,穿著过年才捨得拿出来的最体面的衣服,脸上洋溢著好奇,扶老携幼,呼朋引伴,匯成洪流向皇城移动。

说实话。

朝堂爭斗,和他们这些小屁民有什么关係啊。

这次皇太孙大典,对於普通百姓而言,最重要的就是看热闹。

毕竟很多普通百姓,他们只能过著平静的生活,能观看这种盛况,也是一生的荣幸。

对於他们而言,確实需要参加一趟。

奉天殿远处,站在高处望去,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摩肩接踵,挥汗成雨。

孩童被父亲扛在肩头,睁大好奇的眼睛;年轻人拼命踮起脚尖向前张望;老者在儿孙的搀扶下,步履蹣跚却不肯落后。

道路两旁的酒楼、茶肆、店铺的二楼、甚至屋顶,早已被有钱人占据一空,窗户探出身子,目光望向皇城方向,小贩穿梭人群缝隙中,高举著冰糖葫芦、蒸糕、甜水、简陋的木质望远镜,吆喝声此起彼伏。

五城兵马司的兵丁衙役们全体出动,在主要路口和街道两侧排成密集人墙,声嘶力竭维持著秩序,汗水浸透號衣。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看热闹和和对歷史性时刻的渴望的躁动气息。

越靠近皇城,气氛越发肃穆而热烈。

雄伟的洪武门、承天门早已洞开,但戒备森严,盔明甲亮的禁军侍卫,肃立在御道两侧,延伸到视线尽头巍峨的奉天殿。

士兵面无表情,手中的兵刃闪烁著光,更添典礼的庄严与压迫感。

皇城前方,那刚刚歷经半个月赶工、拔地而起的千亩广场,已是旌旗的海洋,无数龙旗、皇太孙仪仗旗帜、各色牙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遮天蔽日,新铺的巨型青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著天空中流动的云彩和漫天旗帜,更显其空旷辽阔,气势恢宏。

九丈高的典礼台,如同山岳般矗立在广场尽头,披红掛彩,在晨曦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令人望之而生敬畏。

“来了快开始了吗”

百姓们焦急地踮脚张望,互相打听著。

“別挤別挤,皇太孙殿下要等吉时才出来呢。”

“这阵仗真是活久见...”

“看那边,是不是藩国的使臣到了穿得真稀奇。”

当太阳完全跃出地平线时,万道金光洒向南京城,將巍峨的皇城宫殿群、如海的人潮、林立的旌旗,都镀上了耀眼金辉。

吉时將至。

咚——!

咚——!

咚—!

景阳钟沉重、悠远、象徵著皇权至高无上的钟声,穿透喧囂,如同宣告,轰然响起。

一连九响。

钟声响起的一剎那,原本鼎沸的人声消散。

民眾不约而同屏住呼吸,他们心情很好,想要认真的看清楚这难得一见的画面。

宫门通道前方。

各方参与观礼的人员,按照严格的品级和身份,开始依次、有序地通过禁军的严密查验,进入宫城。

文武百官身著按品级划分的赤、青、绿等各色朝服,头戴梁冠,手持象牙笏板,神情肃穆,以五府、六部、都察院等衙门的堂上官为首,其后是各司郎中、员外郎、主事等,队伍绵长。

每个人都將恭敬与谨慎写在脸上,步履沉稳而整齐,在礼官引导下,通过巨大的城门洞,走向奉天殿前的广场,在指定区域肃立等候。

谁都不敢不认真今天的事情。

这么说吧。

洪武朝对於官员的管教极其严格,平日里上朝之前,若是有官员挠个痒、扣扣鼻子、

摸摸下巴,都是大罪,而今日若是被人给抓住了小动作,说不定来日就能被朱元璋给扒了皮。

空气中瀰漫著的庄严。

魏国公徐辉祖、开国公常升、曹国公李景隆、宋国公冯胜、颖国公傅友德、信国公汤和等顶级勛臣,身著麒麟或狮子补子的朝服,神色复杂。

他们大多面色沉静,举止沉稳,但偶尔交换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与疏离。

他们代表著大明帝国的武功与旧谊,此刻的出席,更多是对皇帝权威的绝对服从。

其中,魏国公徐辉祖並没有决定隨同朱棣返回北平,朱棣给他留了很多好东西,只需潜心修炼,就能踏入內劲。

结合自身家境,特別是其父徐达的威望,他留在应天不会出现危险。

除了这些国公,其后是各地镇守的侯爵、伯爵等,以及眾多功勋之后。

这些人数量庞大,服饰鲜明,但气场远不及几位国公。

他们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打量著四周恢弘的景象,脸上有与有荣焉的兴奋,也有一丝身处权力中心的局促不安。

隨后涌入的,是来自各地的世家大族代表,他们並非官员,却个个衣著华贵,气度不凡,多是家族中的嫡系子弟或重要人物;江南丝绸巨贾、山陕盐铁大族、湖广粮绅、此刻毕恭毕敬,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下,安静站在指定区域,这些人自光活络,扫视著在场的勛贵和高官,试图趁机寻找潜在交往机会。

当一切就绪,气氛酝酿到极致时。

“亲王殿下驾到——!”

悠长高亢的传唱,瞬所有人看向投向承天门入口。

只见秦王朱、晋王朱、周王朱、楚王朱楨等就藩在外的亲王,身著赤色蟠龙袍,头戴九旒冕冠,在王府属官和宫廷仪卫的簇拥下缓缓行来,个个面色肃穆,举止间带著天潢贵胄的雍容气度与不容侵犯的威严,每位亲王的脸上,都看不出太多表情,唯有眼底深处浮现复杂心绪。

所有人的目光在扫过这几位亲王后,心中好奇,搜寻另一个身影。

燕王朱棣!

他,会来吗

就在这时。

承天门外,传来骚动。

燕王朱棣,来了。

他並未与其他亲王同行,而是稍晚一步。

依旧是玄色暗纹蟒袍,身形挺拔如松,步伐有力。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欣喜,也无愤怒,很是平静。

朱棣目光环顾眾人,所及之处,竟让不少与之对视的官员勛贵,不由自主地微微垂首或移开视线。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径直走向亲王班列的最前方,属於他的位置上,肃然站定。

“老四,你怎么才来”朱压低声音,脑袋没有任何动弹,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