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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封他做汉中王,不行也得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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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封他做汉中王,不行也得行!

还没等刘祀反应过来,眼前景象便陡然一变。

“快!閒杂人等退避!”

伴隨著一声厉喝,关兴策马如风,瞬间冲至辕门之下。

他手挥令旗,指挥著身后一队队盔明甲亮的羽林卫、虎賁卫,迅速將这军营外大道占据。

“铺道!”

数十名虎賁卫將捲成筒状的红色毡毯向前推去。

那原本飞扬著黄沙的地面,瞬间便被这代表著皇权尊贵的红色御道所覆盖,足足铺出了数十丈远,直抵刘祀脚下。

这江北营乃是打铁练兵之地,平日里充满著汗臭与铁锈味,如今被这鲜艷的红毡一衬,竟显出一种极为荒诞的奢华感。

紧接著,又是一骑缓缓而来。

马上之人面色微白,身形略显单薄,下马时动作迟缓,似乎有些气喘,正是身体抱恙的张苞。他与手持符节、满脸肃穆的太常卿赖恭並肩而行,踩著那红毡御道,一步步向著刘祀走来。

向宠和周围的亲兵们早就看傻了眼,一个个站在都督身后都僵住了,这等只有在梦里才见过的天家阵仗,几时曾降临过这荒郊野营

三人直奔营门外,静立等候。

刘祀眉头紧锁,带著满腹疑竇走来。

刚一站定。

“哗啦!”

太常卿赖恭,双手高举节杖,突然跪倒,整个人匍匐在地,行了一个极为標准的君臣大礼,声音颤抖而高亢:“臣太常卿赖恭,拜见大公子!”

“臣等,恭迎大公子回宫!”

大公子

这三个字一出,就如一道雷霆,瞬间击中了刘祀。

刘祀身后的向宠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亲兵们一样愣在当场。

而刘祀自己,也是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想过可能是因为造刀之功被封赏,想过可能是被招为駙马的后续,甚至想过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引来祸事。

但他唯独没敢真往那方面想————

我————真成刘备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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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歷史上都没有记载,可能死在魏国的刘备长子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原本单膝跪地的关兴与张苞,却已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盪。

“大哥!”

二人猛地膝行两步,一左一右死死攥住了刘祀的手。

张苞那张常年带著病容的脸上,此刻竟涌起一抹潮红,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哽咽:“大哥————您可还记得我等”

“我是兴国啊!他是安国啊!”

刘祀看著眼前这两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

他记得,当初隨陛下从永安平叛归来,在成都城外,曾见过这两位一面,他们俱是大汉二代中的领军人物。

但对於所谓的“前尘往事”,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脑子里自然是空空如也。

“这————”刘祀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大哥不记得也无妨!”

张苞急切地说道,仿佛生怕刘祀不认这门亲:“年幼之时,在荆州,我与兴国那是整日跟在大哥屁股后头的跟屁虫!”

“那时候,父亲在帐中议事,咱们就在帐外骑竹马、打野仗。大哥您总是护著我们,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啊!”

关兴也是红著眼圈,紧紧握著刘祀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是啊大哥!十五年了————我们都以为再也无法与您相见,没想到————苍天有眼啊!

“”

看著这二人那真挚得不带丝毫杂质的眼神,刘祀心中的震惊慢慢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慨。

身份已定。

这大汉的皇室血脉认定,那是何等森严若无铁证如山,若无天子亲口御批,这赖恭敢持节下跪

这关张二將敢在此哭诉兄弟情

看来,自己这“穿越者福利”,终究还是到帐了。

而且是一笔横財!

想做个低调的平民想当个只管打仗的將军

没戏了。

从这一刻起,他就被绑上了大汉皇室这艘巨轮上,成了最显眼的那个舵手之一。

“呼————”

刘祀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了心態。

他並没有立刻摆出皇子的架子,而是反手握住关兴与张苞的手,用力將二人搀扶起来。

“二位將军————不,二位贤弟。”

刘祀目光诚恳,语气中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迷茫与亲近:“祀因旧伤,確实不记得前尘往事了。”

“但不知为何,今日见到二位,心中却也倍感亲切,仿佛————仿佛真的曾与二位血脉相连一般。”

“今后,无论身份如何,咱们定然还是兄弟,相互照拂,共扶汉室!”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关係,又没把话说死,更是暖了人心。

关兴、张苞闻言,更是感动得连连点头。

安抚完这俩“发小”,刘祀才转身扶起赖恭,故作疑惑地问道:“赖太常,祀虽愚钝,但也知皇嗣之事非同儿戏。祀————如何就成了大公子了”

赖恭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长话短说:“公子有所不知,今日朝堂之上,赵云都督密奏呈上,安汉將军糜竺当庭指认,更有魏军老卒口供为证————”

隨著赖恭的敘述,刘祀心中暗暗咋舌。

好傢伙!

赵云、糜竺、老爹刘备,这三巨头联手给自己证明

那看起来,自己这身份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原来如此————”

刘祀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却又深受震撼的表情,仿佛真的刚刚知晓这惊天身世一般。

他目光越过眾人,看向那远处停著的华丽车驾,以及那醒目的黄罗伞盖,连忙整理衣冠:“既如此,那前方可是太子殿下的车驾”

“祀虽为兄,但如今尚未册封,太子乃是储君,礼不可废。祀这便去拜见。”

说著,他便要迈步上前。

“公子且慢!”

赖恭却是一步横跨,挡在了刘祀身前,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您如今已是皇亲贵胄,这身行头————”

他指了指刘祀身上那件沾满了铁锈、汗渍,甚至还有些许磁粉黑印的战袍:“实在是有碍观瞻,不合礼制。”

赖恭拍了拍手。

只见身后那几名內侍捧著托盘鱼贯而上,將刘祀团团围住。

托盘之上,蜀锦织就的蟠龙锦袍流光溢彩,白玉镶嵌的腰带温润生辉,还有那高耸的进贤冠————

“请大公子更衣!”

赖恭躬身道:“陛下有旨,大公子当以皇子之仪,正装与太子相见,方显天家威仪!”

刘祀看著那堆华丽得有些晃眼的衣物,又看了看自己这身自在惯了的戎装,心中无奈地嘆了口气。

得。

这戏台子既然搭好了,那就粉墨登场吧。

“更衣!”

刘祀张开双臂,任由那些內侍將那象徵著权力与束缚的锦袍,一层层地套在了他的身上。

片刻之后,屏风撤去。

当那个一身华服、气度雍容的青年,从屏风后缓缓走出。

洗净了那一身烟火与肃杀气的刘祀,原本那“军汉”的粗糲感竟奇蹟般地消融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长身玉立、气度雍容的贵公子。

刘祀本就生得高大,常年习武更让他身姿挺拔如松。如今这蜀锦袍服一穿,进贤冠一戴,那原本隱藏在眉宇间的英气瞬间被放大了数倍。

尤其是那双眼睛,沉稳、坚毅,又透著一股子歷经世事的深邃。那轮廓间隱隱透出的精致与贵气,像极了当年那位糜夫人,甚至比之雍容著称的糜竺还要多了几分皇家的威严。

整个江北营,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个打铁的刘都督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汉皇长子刘祀!

“好!好一位大汉皇子!”

关兴与张苞二人只觉得眼前一亮,忍不住在心中喝了一声彩。

看著这位不仅能打仗、能造刀,如今换上朝服更是贵不可言的大兄,二人脸上的喜色更浓,甚至比自己得了封赏还要高兴。

“大兄,请!”

二人躬身引路,刘祀微微頷首,迈步向辕门外走去。

辕门外,黄罗伞盖在风中猎猎作响。

太子刘禪虽只有十六岁,但此刻却是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他並未端坐在车驾之上等待,而是早早地挪下了马车,甚至顾不得日头毒辣,站在御道尽头翘首以盼。

待看到那个眾星捧月般走来的身影时,刘禪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些。

那是一种混杂著惊艷、羡慕,甚至是一丝丝自卑的复杂眼神。

同样是父皇的儿子,这位大兄身材高挑,英姿勃发,只往那里一站,便是鹤立鸡群。

反观自己,体態瘦弱无力,虽一身华服,却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不如人多矣。

“兄长!”

眼见刘祀走近,刘禪竟是不顾太子仪仗,迈开双腿,急匆匆地迎出了数十丈远。

刘祀见状,心中一定,当即快走几步,来到刘禪面前,衣摆一撩,便要行大礼:“臣刘祀,拜见太子殿下!”

“哎!兄长不可!万万不可!”

刘禪嚇了一跳,连忙伸出白皙双手,死活托住刘祀的手臂,说什么也不让他跪下去:“既是孤之长兄,又乃大汉功臣,怎能行此大礼这不是折煞为弟了吗”

刘禪看著近在咫尺的兄长,心中原本的那几分忐忑与不安,在触碰到刘祀那温和如玉的目光时,竟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那种目光,没有咄咄逼人的野心,没有高高在上的傲慢,只有一种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暖意。

“兄长。”

刘禪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憨厚而真诚的笑容:“父皇在宫中都等急了,特命孤来接兄长回家。”

“这江北营虽然重要,但今日————便请兄长暂別军务,隨孤入宫吧!”

刘祀並未推辞,只是转过身,对著向宠和老黑等人简单交代了几句军务,那份从容不迫的帅才之风,又让刘禪看得一阵眼热。

“请大兄上车!”

待刘祀迴转,刘禪竟一把拉住他的手,要拽著他一同登上那象徵著储君地位的安车。

“这————”

刘祀脚步一顿,却是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只是轻轻扶住了车辕。

“殿下,礼不可废。”

“这是太子的车驾,祀虽为兄,但此时尚未受封,仍是臣子。若与殿下同坐,便是僭越。”

“无妨,孤说了算————”

“殿下不介意,但祀不能不知礼。

1

最终,在刘祀的坚持下,刘禪退让半步,坐在了主位,而刘祀则只是恭敬地站在车舆的一侧,手扶横木,身形微侧,摆出了一副標准的“侍立”姿態。

“起驾——!”

车轮滚滚,向著成都城內驶去。

一路上,早已得到消息的成都百姓,將街道两旁围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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