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缺口（1/2）

第二天早上七点，点名照旧。

刘慧兰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拿着本子。

“臧红梅。”

没人应。

她停了停，又喊一遍。

“臧红梅。”

“在。”

刘慧兰低头，在纸上写了一笔。

林闲站在廊下看着。

“你刚才写什么？”

“写她。”刘慧兰说，“她今天叫了两遍。”

“她以前呢？”

“以前也两遍。”刘慧兰说，“我一直记着，谁一遍就应，谁要两遍。”

她把本子合上。

“以前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林闲走过来。

“把本子给我。”

刘慧兰递过去。

林闲翻开。

那一页上，十六个名字后面各有一个记号。

有的画一个点。

有的画两个点。

他数了数。

画两个点的，一共七个。

“这七个，”他说，“平时都这样？”

“都这样。”刘慧兰说，“有的性子慢，有的耳朵背。我从来没多想。”

林闲看着那七个名字。

臧红梅是第一个。

他把本子还给刘慧兰。

“苏念。”他说。

“在。”

“去把昨天那张欠条拿来。”

“拿那个干嘛？”

“拿来。”

苏念跑了一趟，把那张欠条取回来。

林闲把欠条摊在桌上，又掏出手机。

他点开追溯。

“老板，”苏念说，“昨天不是用过一次了吗？”

“今天再用一次。”

“你不是说有代价？”

“有。”

林闲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追溯对象：臧红梅。】

【检索中。】

进度条走起来。

走到一半，停了。

林闲等着。

屏幕亮了一下。

然后，一行一行地跳出来。

第一行：【残迹方向：东。距离：约二十一公里。】

第二行：【残迹方向：南。距离：约三十八公里。】

第三行：【残迹方向：西北。距离：约四十四公里。】

三行都停在那儿。

谁也没说话。

苏念凑过来看。

“这是三个地方？”

林闲没答。

“老板，”苏念又问，“一个人怎么会在三个地方？”

郑东从屋里出来，走到桌边。

他看屏幕。

然后他伸手，把手机拿过去。

他看了很久。

“郑哥？”苏念说。

郑东没抬头。

他把那三个结果抄在纸上，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旧的单子。

那是上次从厂区带回来的编号表。

他把两张纸并排铺开。

“你们看。”他说。

林闲低头。

郑东的手指按在第一行。

“东边这个，编号是癸-08-三十一。”

他的手指往下移。

“南边这个，编号也是癸-08-三十一。”

再往下。

“西北这个，还是癸-08-三十一。”

他抬起头。

“同一个号。”郑东说，“三个方向，一个号。”

屋里安静了几秒。

苏念先反应过来。

“那意思是她一个人占了三个号？”

“不是。”郑东说。

“那是什么？”

郑东把纸推到林闲面前。

“是一个号，占了三个人。”

林闲看着那三行字。

“你说清楚。”

郑东吸了口气。

“姓刘的那个，”他说，“昨天我们叫回来了。我们是怎么叫的？”

“喊名字。”

“对。”郑东说，“喊名字，喊七遍，人回来了。”

他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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