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然后你把你的心给我一半,我们拼一拼,怎么说也能再活几百几千年。”
陇渊觉得好笑,“你当这是衣服呢,我们两个是裁缝?还拼一拼。”
“可以的。”焦平信誓旦旦,“我见过这种秘术。”
陇渊收敛了神色,“你见过?”
“对。”焦平点头,“戮山有树既结杏子又结李子,共用一颗木心。老树说同族能够嫁接共生。”
“……”陇渊帮把他外袍拢好,腰带缠了两圈,“是一棵木芯。”
焦平被勒得大喘气,还笑着道:“没差。”
“差得十万八千里。”陇渊没好气地掐了几把他的脸,蹭到一手的泪水,“把你的心好好放在肚子里吧,用不着。”
焦平看着他,眼睛又开始潺潺淌泪。
陇渊用指腹抹去,再抹去,抹来抹去。焦平默不作声、面无表情地哭。
“呜蛟。”陇渊轻笑。
焦平没绷住,“呜唔。”
陇渊笑倒在床头,手心正好按在倒扣的那本游记上,他随手撕下一张纸条,用焦平裹了木壳的炭笔刷刷写下两行字。
纸头沾点眼泪,跟贴僵氏一样贴在焦平脑门正中心。
焦平略急的呼吸吹得纸片起起伏伏。他伸手摘下来,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写着——
呜勿哭。
焦平瞪眼,比怒火更快喷出的是眼泪。
“陇渊!”
“有用?再贴两张。”
陇渊一边说着一边去摸书。
焦平一脚把书蹬开,想捶他,又怕真把人捶死了。
最后捶胸顿足,指着陇渊的手指不停发颤。
“不准用手指人,不礼貌。”
焦平张口咬在他脖子上,陇渊没躲,笑得喉结在焦平嘴里滚动。
焦平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他本来咬得也不重,这毛病是跟长毛兽学的,竟然有种行为能同时代表威慑和亲昵。他咬陇渊,与其说是震慑,不如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