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三种女人，三种麻烦（2/2）
“……因为空间限制？”
“因为压力。”林守拙转过身，“在野外，它要和风雨斗争，要和病虫害斗争，要和其他植物争夺阳光和养分。这些压力，反而让它长得更壮实。在花盆里，有人浇水，有人施肥，没有压力——但它也永远长不高了。”
苏瑶若有所思。
“你的公司现在就像一棵在花盆里的树。”林守拙走回柜台，“青松资本的条件苛刻，但那是风雨。赵建国的条件优厚，但那是个更漂亮的花盆——你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所以你的建议是……”
“选青松资本。”林守拙说，“把压力变成动力。至于控制权的问题……”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你有没有想过，换个方式融资？”
“什么方式？”
“众筹。”林守拙说，“你那个政府项目，是智慧社区管理系统，对吧？如果做成小程序，让社区居民提前体验，然后推出‘社区共建’计划，让居民小额投资，成为项目合伙人……”
他越说，苏瑶的眼睛越亮。
“这样不仅能解决资金问题，还能提前锁定用户，建立社区黏性。”她兴奋地接话，“而且众筹金额小，不会稀释股权。林守拙，你真是个天才！”
“我只是个种花的。”林守拙谦虚道，“不过种花和做生意，有时候道理相通——根扎得深，才能长得稳。”
苏瑶一把抓住他的手：“谢谢你！”
她的手温热，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林守拙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苏瑶也意识到了，脸一红，赶紧松开。
“我……我这就回去改方案。”她抱起文件，匆匆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晚上我请你吃饭！不许拒绝！”
她跑了。
林守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摇头笑了。
“年轻真好啊。”他自言自语。
“什么年轻真好？”
唐晚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守拙转身，看到她站在玻璃罩前，手里拿着记录本，眼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光。
“没什么。”他说，“实验进展怎么样？”
“才第一天，数据波动不明显。”唐晚秋推了推眼镜，“不过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你刚才和苏小姐说话的时候，这三盆绿萝的叶绿素活性都有轻微提升。”
林守拙心里一惊，但脸上不动声色：“可能是巧合。”
“科学不讲巧合，讲数据。”唐晚秋在本子上记录，“明天我会重点观察你和植物的互动。对了，你准备和它们说什么？”
“还没想好。”林守拙老实说。
“我建议你可以准备一些标准化的语句。”唐晚秋说，“比如‘你今天看起来很好’，‘我很喜欢你’，‘加油生长’之类的。这样便于数据对比。”
林守拙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位科学家可爱得有点……过分认真。
“唐教授，”他忍不住问，“您为什么对植物这么着迷？”
唐晚秋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料。
“因为……”她想了想，“因为植物不会说谎。你给它什么条件，它就长成什么样。你付出多少，它就回报多少。很公平，很纯粹。”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它们很安静。不会像人一样，有那么多复杂的心思，那么多算计和伪装。”
林守拙看着她镜片后清澈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这位科学家，可能比谁都讨厌这个世界的复杂。
“我明白了。”他说，“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准时来和它们说话。”
“谢谢。”唐晚秋点头，转身继续工作。
林守拙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那三个玻璃罩。
A组的绿萝安安静静。
B组的绿萝——那个被负面情绪“轰炸”的可怜家伙——叶子有点蔫。
C组的绿萝，似乎真的精神一点。
而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些差异，跟志愿者说什么关系不大，主要是因为他每天用神力温养时，会特别照顾C组，算是……一点小小的作弊。
但唐晚秋不知道。
她只会用科学解释一切。
这大概就是科学和神秘的界限——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彼此张望，却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对方。
柜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守拙拿起来，是陈伯发来的短信：
“小林子，晚上来居委会吃饭，炖了红烧肉。顺便跟你说点事。”
他回复：“好。”
放下手机，林守拙看着店里的一切：认真做实验的唐晚秋，生机勃勃的植物，窗外熙熙攘攘的世界。
还有口袋里那份三百万年薪的邀约。
以及苏瑶那双期待的眼睛。
退休生活的第七个月。
麻烦越来越多，但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后院的老茶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说：热闹点好，热闹点才像过日子。
林守拙笑了。
是啊，热闹点好。
总比一个人在神座上，看千年孤寂要好。
作者的话：
这一章三条线并行：唐晚秋的实验、赵建国的试探、苏瑶的决策。林守拙用种花的道理给了苏瑶商业建议，大家觉得这个点子怎么样？唐晚秋的严谨和纯粹让人心疼，她和林守拙之间会有更多火花吗？晚上陈伯找林守拙吃饭，会说些什么重要的事呢？欢迎在评论区畅所欲言！
阅读人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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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
陈伯在饭桌上透露了一个重要消息：有“同行”来到了这座城市，似乎对林守拙很感兴趣。与此同时，唐晚秋的实验数据出现惊人异常——那盆被负面情绪对待的绿萝，竟然开始攻击玻璃罩。苏瑶的众筹计划正式启动，但第一天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三线危机同时爆发，林守拙的平静生活，迎来最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