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谁答应的，谁去说（2/2）

对方没答。

客户弯腰看了看已完成位置，又让现场人员把过程记录拿来。记录能证明正舟没有做到一半扔下质量问题，停的是未开始范围；已经完成的部分也能与客户当天签认对应。

“这段结果有没有问题？”客户问现场联系人。

“当前看没有，过程签了。”

“原单呢？”

“还在做，没有因为这边全停。”

客户把记录还回去。

“你们至少没把两个范围搅在一起。”

他说完便继续往前走，没有在付款问题上松口。

走回办公室时，客户又问韩春明：“如果我现在让你继续，你还是不做？”

“你能代表正式变更和计量确认吗？”

“我现在不能给完整文件。”

“那不做。”

客户没再说韩春明躲在孙浩后面。

客户拿起现场安排，手指敲了敲签名。

“我们的人为了生产安排让你们一起处理。你们现在一边说是客户要求，一边又说不能按客户要求继续。换成你，你怎么跟现场解释？”

韩春明看了一眼窗外。

附加段停在那里，已经完成的一小部分和未开始的边界都能看见。客户不是无缘无故要正舟继续，他要的是当前窗口彻底收干净，不再组织第二次。

“我会说正舟前面先投入错了。”韩春明说，“但不能用已经错的一段，逼后面继续错。”

“我没逼你们。”

“是我自己签的。”

客户皱了下眉。

“你倒是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该谁的就写谁。”

“那你给我一个结果。剩下的到底什么时候做？”

“正式变更闭合以后，重新核人员、设备、许可和进场条件。”

“现在的人就在现场。”

“附加段的人已经撤了。”

“你们自己撤的。”

“对。”

客户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

“重新进场的成本，客户不一定认。”

“到时候按正式文件谈。”

“你这句话等于什么都没答应。”

“我现在只能答应原工作单照常交。”

客户回过头。

“原单要是因为这件事拖了呢？”

“我负责重排，不能拿附加段当延期理由。”

“你们少了人。”

“没从别的项目抽。按当前人员继续。”

客户没有因为这句话满意，却拿过原工作单状态看了几页。

正式范围没有停，当前进度、人员撤转和后续交回都在记录里。正舟的错误确实没有扩大成整个项目停摆。

“今天原单能做到哪？”

韩春明按现有排程回答，没有报一个为了安抚客户的最好结果。

客户又问了两处现场状态，牛庆山留的记录都能对应。

问完以后，他把原单状态放回桌上。

“原工作单照这个交。附加段我不接受你们一句‘等文件’就完事。”

“过程资料已经送正式接口。”孙浩说。

“我没问你。”客户看着韩春明，“你昨天答应保窗口。现在窗口被你们用了一半，剩下一半怎么办？”

韩春明说：“要么按现在的状态交回，附加段已完成和未开始分开留；要么等正式变更后重新进场。”

“第二次进场谁出钱？”

“文件没下来，我现在不能替双方定。”

“那你还是没解决。”

“当前能解决的是不再增加没有依据的投入。”

客户把笔扔到桌上。

“你们公司是不是一出问题，就拿流程挡？”

“不是流程替我停。是我停。”

“陆沉舟知道吗？”

“会收到完整记录。现场不用等他回来。”

“他要是不同意呢？”

“这个项目现在由我负责。”

客户盯着他，像是在判断这句话到底算不算数。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坐下。

“好。既然你负责，原单先按计划交。附加段做过的部分我们内部核，不代表现在认可付款。”

“可以。”

“剩下的，我不让你们在现场一直等。”

“我们也不会等着增加成本。”

“那就只有两种。”

“正舟的人今天按原单收口，不在现场空等文件。后面再做，就重新走进场。”

客户把现场图摊开，沿着韩春明画过的停止线划了一道。

“要么按原单收口，附加段就停在当前状态。”

他的笔又点向未开始的位置。

“要么等正式变更下来，你们再进一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