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八（1/2）
1
长凌从床上坐起来，绛也跟着起身。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长凌走进衣帽间的控制屏前，她挑了一套适合外出的衣服，确认搭配后，衣物便由收纳系统送到了更衣区。
绛倚在旁边看她操作，忽然开口问道，“你觉得她来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长凌确认完最后一项衣服，转身看向绛，“等会儿你别乱说话。”
“我什么时候乱说过话？”
长凌瞥了绛一眼，绛连忙笑着牵住长凌的手，“好，我听你的。”
两人离开卧室，生活主楼依旧安静，家居系统根据她们的行动调整着照明，远处的落地窗外，庭院与更远处的建筑群被夜色笼罩，整个家的其他区域仍在正常运转
长凌出直梯到一楼，茶便再次发出提醒。
“长凌，外部防护系统检测到异常。”
长凌停下脚步，“什么异常？”
“外围防护已记录到未经授权的通行行为，目标正沿东侧道路接近生活主楼。”
长凌的神情顿时冷了下来，“拦截了吗？”
“未能拦截。”
“为什么？”
“系统无法作用目标。”
长凌短暂思考，继续道，“把实时画面调出来。”
前方的墙面亮起，庭院监控的画面随即展开。夜色下，一个女人正沿着岩石板路向主楼走来，她步伐平稳，没有刻意躲避监控系统，也没有在防护区域前停留。
颜晗。
长凌盯着画面，眉头越皱越紧，“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约三分钟前。”
长凌关掉画面，“继续监控。关闭主楼以外的内部通行权限，任何系统变更都要先通知我。”
“收到。”
绛站在长凌身旁，一直没有说话，长凌转头看她，“走吧。”
2
两人来到主楼入口附近时，颜晗已经走过庭院，停在通往门廊的台阶下。她抬起头，恰好看见站在门内的长凌。
长凌立即质问，“你怎么进来的？”
颜晗迅速建议周围，“走进来的。”
“我知道你走进来了。”长凌的语气很差，“我是问，你怎么通过我的防御系统的？”
颜晗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长凌，长凌也没有邀请她进门。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主楼入口的感应灯安静地亮着。颜晗站在灯光之外，衣摆被夜风轻轻吹动。
“为什么我不能进来？”颜晗突然开口。
“你这是私闯民宅！”长凌怒道。
“哦？”颜晗似乎并不打算跟长凌理论什么，她继续按照自己的路线准备前行，“我想去的地方，哪里去不得。”
不仅绛完全震惊颜晗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话，就连长凌这个女儿也不敢相信颜晗竟然是这种自私任性随意妄为的人。话又说回来了，长凌也不知道颜晗这个所谓的殿主到底有什么本事，也许她只是实话实说呢？但是，长凌无法接受颜晗把这种权力或力量压迫在自己身上。
颜晗却无视长凌的任何愤怒，抬脚踏上台阶。
长凌站在原地，没有让开，“我说了，你不能进去。”
颜晗短暂停下来，“我有事要办。”
这话说得实在是理直气壮，以至于长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她从小到大见过不少自以为是的人，也见过仗着身份和地位肆意妄为的人。可那些人至少还知道，在做出某些事情之前，应该先判断一下对方的最大接受程度。
颜晗似乎连这个步骤都省略了。
长凌深吸一口气，“茶，启动主楼一级防护。”
“收到。”
话音落下，门廊两侧的金属结构无声地展开，细密的光线沿着墙面迅速延伸。入口处的空气发生了极其轻微的变化，原本敞开的通道被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封住。
与此同时，整座大院的外围防护系统开始重新校准。
长凌盯着颜晗，“现在，你可以试试。”
颜晗的目光掠过面前的屏障，她没有伸手触碰，也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几秒后，屏障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微的波纹。
紧接着，茶的声音从长凌身旁传来。
“检测到未知权限接入。”
长凌的脸色一变，“拒绝接入。”
“正在执行。”
屏障上的波纹停顿一瞬，随后，系统界面突然闪过一行长凌从未见过的标识。
权限确认中。
长凌立即调出控制界面，试图追踪这次接入的来源，“茶，停止当前授权流程。”
“无法停止。”
“什么叫无法停止？”
“当前授权请求不属于已登记的控制协议，系统无法识别其调用路径。”
长凌盯着界面，迅速切换到手动控制，她直接关闭了主楼入口的外部接口。
然而，屏障依然存在。
那行陌生的标识也没有消失。
长凌的手指停在控制界面上，此刻她终于意识到，问题可能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系统能够处理的范围。
但是问题也就在于此，自己的所谓的科技水平，完全无法抵御这些灵力。而颜晗仍然站在台阶下，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你到底做了什么？”长凌依旧质问。
“我什么都没做。”
“你觉得我会信？”
“你可以继续查。”颜晗的语气平淡，“如果你能查出来的话。”
长凌的眼神骤然冷下来，她最讨厌这种态度。尤其是当对方明明掌握着某些自己不知道的信息，却故意把话说到一半，仿佛只要自己想知道，就必须主动低头询问。
长凌关闭控制界面，继续下达指令。
“茶，保存所有异常记录。隔离受到影响的控制模块，检查所有独立系统有没有出现相同情况。不要擅自恢复任何权限。”
“收到。”
做完这些，长凌重新看向颜晗，“你想进去，可以。”
绛微微偏头，她一直无法插手长凌和颜晗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自己的存在能保护住长凌的安全已经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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