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无中生水（1/2）

入夜后，苏言把自己锁进了浴室。

门闩插上，窗子也封死。他赤脚踩在木板上，先活动手腕，再转肩、扭腰、压腿。每个关节都咯咯响，像生了锈的铁门。他原地小跳几下，落地时膝盖发软，腿肚子打颤。又试着打两拳，软绵绵，毫无章法。

“这老头子的身体跟泡了三天的油条似的。”他嘟囔了一句，盘腿坐下来。

闭上眼，呼吸放长。一息，两息，三息。意识往下沉，像潜水。越深越黑。不知过了多久，他“看”到一片极窄的空间。雾气浓得像粥。雾中央，站着一棵树。

树皮龟裂，枝干光秃，叶片掉得只剩几片，黄得不忍看。树根处浮着一层极浅的浊水，连根须都没不住。这就是他的元婴树。枯得跟柴火棍一样。

脑子里“滋啦”一声，像有人撕开一张湿纸。

“系统重启……确认宿主……苏言……”

“你他妈终于肯出来了。”他低声骂。

“摸鱼系统……干涸……能量不足……无法激活……”

面前展开一片极小的光幕，微弱得像快灭的蜡烛。上面只有一行字：

【献祭一片叶子，可换取初始功法】

苏言抬头看那棵树。树枝上还挂着几片叶子，黄得透亮，像随时会碎。他数了数。七片。

“七片。”他喃喃，“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系统没回。只有那行字在光幕上微微发亮。

苏言坐在黑暗里，浑身发冷。叶子是气运，是这具灵魂仅剩的本钱。献祭一片，还能活；献祭多了，树必死。可不给，系统永远醒不过来。他连查克拉都摸不到，更别提什么修行。

“呼……”他吐出一口浊气，望着那棵枯树。树很静。他伸出手，指尖慢慢靠向最低处的那片黄叶。触到的刹那，脑子里闪过旧世界：师父蹲在空桑山磕松子，九公主站在海风里回头看他。他闭上眼，指尖一弹。叶子落了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